1990年,湖南省委副书记家中被盗,窃贼只带走了4000元现金和两条香烟,警方的调查结果让人难以置信!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90年夏天的一个深夜,长沙市芙蓉区公安局值班室的电话骤然响起。 电话那头声音急促:韶山路一号,省委宿舍二区,郑培民副书记家被盗了。 这个消息让接警民警心里一紧。 省委宿舍区,那是长沙安保最严密的地方之一,高墙环绕,岗哨森严。 值班领导立刻带人赶去现场,心里沉甸甸的。 贼居然敢到这里作案,不仅是对治安的挑衅,更让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到了郑培民家,屋里灯亮着。 门是老的铁皮包木门,门框上有明显的撬痕,锁舌都被撬歪了。 郑培民的妻子杨力求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发白但还算镇定。 问起损失,她说丢了四千多块钱和两条烟。 民警仔细清点,现金是四千一百多元,有整有零;烟是市面上常见的普通牌子。 带队的警官心里有些疑惑。 这个数目对于普通家庭不算小,但对于一位担任高级领导职务多年的干部家庭来说,似乎过于“简单”了。 他们勘查时注意到,郑培民家陈设非常朴素: 老式家具,沙发套洗得发白,最多的就是书和文件。 没有防盗门,没有贵重摆设,和想象中的“领导住所”相去甚远。 客厅墙上挂着一张有些年头的中国地图,边角已经卷起,旁边贴着的备忘纸条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郑培民看出了大家的疑惑,他平静地解释道: 那四千多块钱里,有四千是女儿垫付的公务款,等着回单位报销,这是公款必须追回; 另外零头和一些烟才是自家的。 他说自己平时没什么开销,就抽烟这点嗜好,让同志们见笑了。 这番话合情合理,但民警们心里的问号变成了感叹号。 随着了解加深,他们听到了更多关于这位领导的事。 有人提起,郑培民在湘西工作时,常去一家叫“川湘饭庄”的小店吃饭。 店老板李德胜是个残疾人,店里就两张桌子,生意勉强维持。 郑培民每次路过都去,吃完照价付钱,有时还留下几包烟。 老板过意不去,就给他装一罐自己腌的酸萝卜。 后来郑培民职务升了,这个习惯一直没变。 有人不理解,他说这样既照顾了朋友生意,又免了地方上安排接待的麻烦,两全其美。 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1998年那场特大洪水。 安乡县安造大垸溃堤,十几万群众生命财产受威胁。 郑培民连夜赶到已成“孤岛”的安乡,在断电的县城里组织抢险。 那些天,五十多岁的他和年轻人一样泡在泥水里,嗓子喊哑了,眼睛熬红了。 他生日那天就在堤上吃了顿简单的盒饭。 消息传开,守堤的干部群众都感动地说: “郑书记都在这儿,我们还有什么说的!” 最终抢筑起十几公里隔堤,保住了县城。 水退后,郑培民没急着走,而是忙着调运粮食、药品,张罗搭建临时诊所和学校,生怕灾后群众生病、孩子失学。 临走前,县里同志想表示心意,他当即沉下脸严肃批评: “群众遭了这么大灾,你们还想这些!” 再说回盗窃案。 警方经过细致侦查,最终抓获了两名窃贼。 审讯时,他们连连说“看走了眼”。 他们盯上省委宿舍区,觉得“领导家肯定有货”,观察发现郑培民家装的是老式门,觉得好下手。 那晚他们撬开门,翻遍了所有抽屉柜子,连被子角都捏过了,结果只找到四千多块钱和两条烟。 一个贼后来嘟囔: “当这么大官,家里比我家还干净……” 案子破了,东西追回了。 但这“寒酸”的失窃清单,却像一面镜子,映照出许多别的东西。 后来郑培民因心脏病去世,人们整理遗物时,看到了更多“干净”: 一个专门记录推拒礼品礼金的笔记本,几十本密密麻麻写满民生思考的工作日记,还有那些穿了很多年、领口已经磨薄的衣物。 他爱人回忆,曾有人趁他不在,塞了五千块钱说是给她旅游用,她当场严词拒绝: “这是送‘错误’给我们,绝不能收。” 这件事,被郑培民郑重地记在了本子上。 时光流逝,很多东西会变旧褪色,但有些印记会在人们心里越刻越深。 郑培民家那次失窃,丢失的财物实在有限,却让一种更珍贵的东西: 一个共产党员清廉奉公、一尘不染的本色,在岁月的淘洗中显得愈发清晰明亮,成为一段让人铭记的往事。 主要信源:(新华网——郑培民:做官先做人 万事民为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