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的十六岁那年, 老爸和二爹吵了一架, 此后三年,两人再也没有说过话。我出嫁时

柠檬酱酱 2026-01-29 14:14:12

记得的十六岁那年, 老爸和二爹吵了一架, 此后三年,两人再也没有说过话。我出嫁时,老爸也没去叫二爹和二妈。 出嫁当晚,一位帮忙的堂哥悄悄告诉我,二爹和二妈在我家灶房外的老坟后等我。我马上走了出去。 夜风吹着院子里的玉米秆沙沙响,老坟后的月光被树影割得碎碎的。二妈先看见我,赶紧拉了拉二爹的袖子,两人从树后走出来,二妈的眼睛在月光下亮闪闪的,像含着水。 “妮儿……”二爹开口,声音有点哑,他手里攥着个红布包,递过来时手还抖了抖,“这是二爹二妈给你的陪嫁,早备好的,怕你爸看见……” 红布包里是一对银镯子,圈口磨得光溜溜的,看着有些年头了。二妈凑过来,拉着我的手摸了摸镯子:“这是我嫁过来时带的,听说传给闺女,日子能稳当。你别嫌旧,二妈实在不知道送啥好……” 我鼻子一酸,刚要说话,二爹突然往院子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你爸那脾气倔,咱别让他撞见。妮儿啊,到了婆家要懂事,但也别受委屈,真有啥难处,回娘家没人替你撑腰,就来找二爹二妈,咱庄稼人,不惹事也不怕事。” 二妈偷偷抹了把脸,从兜里掏出个布缝的小老虎:“这是我闲时绣的,挂床头,能避避邪。”小老虎的耳朵绣得歪歪扭扭,可针脚密实,一看就缝了不少日子。 风突然紧了些,远处传来院里的笑闹声,是宾客在起哄闹洞房。二爹推了推我:“快回去吧,别让人等急了。记住二爹的话,日子是自己过的,别憋屈着。” 我攥着红布包往回走,银镯子在布包里硌着掌心,暖暖的。走到灶房拐角,回头看时,二爹和二妈还站在老坟后,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像两棵守着根的老槐树。 进了院子,嫂子迎上来接我,看见我手里的包,了然地笑了笑:“二爹二妈还是来了啊……其实爸早上偷偷往灶房塞了筐鸡蛋,说‘给老二家送去,就说妮儿让带的’。” 我愣了愣,望着灶房方向,那里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晃着老爸的影子,他大概还在给宾客烧热水。原来那些没说出口的在意,都藏在这些弯弯绕绕里,像老坟后的月光,看着冷,其实早把该照的地方都照亮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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