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美国将一批淘汰的机器高价卖给中国,导致我国亏损好几亿,就在美国准备看中国笑话时,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局面...... 2001年的化工车间里,连空气都透着压抑。本该机器轰鸣的生产线,只剩一堆冰冷的铁疙瘩横在那儿。数亿元的投资砸下去,没等来能赚钱的“化工黄金”己内酰胺,反而每天都在亏,账本上的赤字越滚越大。 那会儿的己内酰胺,确实是刚需中的刚需。做尼龙布料、汽车零件、电子配件都离不开它,可国内技术跟不上,大部分得靠进口,自给率连15%都不到。美国厂商瞅准了这点,把淘汰十年的二手设备包装一下,就敢当成先进技术高价叫卖,还藏着掖着核心参数。 咱们这边引进来,投产没三个月就露了馅。设备动不动就停摆,产量连设计标准的一半都达不到。更坑人的是配套催化剂,频繁失效结块,清一次管道就得停工三天,美方还以“商业机密”为由,拒不提供解决方案。 后来有人仔细检查,才在设备铭牌角落发现模糊字迹——1992年产,1998年翻新过。 消息传到美国,对方不仅没半句歉意,还嘲讽,说中国企业就适合买现成的,自主研发再等二十年。转头就用低成本技术往中国市场倾销己内酰胺,把咱们逼得彻底没了出路。 工厂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谁都知道,这是被人卡脖子坑惨了。就在整个化工行业都觉得这摊子没救了的时候,76岁的闵恩泽站了出来。那会儿他已经是中国炼油催化领域的泰斗,早该在家安享晚年,却揣着老花镜,直奔车间。 闵恩泽走到设备前,摸了摸管道外壁的温度,接过结块的催化剂捻了捻,又翻了翻满是问题的数据表。他很快就找准了症结:真正的问题在“心脏”——催化剂。美国人就是算准了咱们搞不出核心催化剂,才敢把废铁当宝贝卖,死死掐住咱们的命脉。 闵恩泽就在车间旁的空屋里搭起了临时实验室,76岁的老人,每天七点准时到岗,戴着安全帽爬上数十米高的反应器检查结垢情况,晚上和年轻人一起熬夜做实验。 研发的路远比想象中难,第一批试制的催化剂活性只有进口货的三成,放进设备没多久就失效;第二批改进后又出现粉化,差点堵死管道。 连续一百多次实验失败后,有年轻技术员撑不住了,摔了烧杯蹲在地上哭,说美国人说的是对的。闵恩泽默默递过毛巾,指着墙上的实验记录说:“你看,从30%活性提到60%,这就是进步。搞科研哪有一帆风顺的?” 转机出现在一个暴雨夜,中试反应器压力突然飙升,安全阀炸开,滚烫的物料喷了一地。现场工程师吓得脸发白,建议暂停项目,闵恩泽却盯着压力曲线不肯放,连夜组织分析。 他在灯下算了整整两天两夜,终于发现是载体材料耐压性不够,高温下变形堵塞了通道。 “换材料!就用咱们自己研发的复合分子筛!”他拍板决定时,眼里的血丝比灯光还明显。新催化剂试生产那天,车间里挤满了人,所有人都盯着控制台,闵恩泽亲手按下启动键,看着反应器的压力曲线慢慢平稳,取样口流出了清澈透明的己内酰胺。 检测报告出来的那一刻,技术员的声音都在抖:活性98%,纯度99.5%,远超进口水平!欢呼声差点掀翻车间屋顶,之前蹲在地上哭的小伙子,激动地抱着闵恩泽,把老人的工装都浸湿了。 消息传到美国,那家卖设备的厂商股价当天就跌了三个点,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一群拿着“废铁”的中国人,居然在短短两年里啃下了这块硬骨头。 2003年,用上国产催化剂的设备满负荷运转,不仅补上了数亿元亏损,还打出了“中国造”己内酰胺的名气。 后来有人问闵恩泽,最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弃。他指着窗外的江水说,江水遇到礁石就绕着走,但最终总能奔向大海,搞科研就得有这股韧劲。 他不仅救活了一条生产线,更牵头研发出绿色己内酰胺成套新技术,把原本复杂的工艺大幅简化,污染物排放量减少50%以上,生产成本直接降了一半。 如今,我国己内酰胺自给率从不足15%飙升到98%,全球市场份额超过60%,从完全依赖进口变成了世界第一生产大国。当年那批被当成“废铁”的设备,外壳上多了块铭牌:中国自主催化剂诞生地。 闵恩泽后来常跟年轻人说,核心技术买不来、讨不来,靠别人施舍永远站不稳脚跟,只能自己干出来。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境翻盘,不过是有人在困境中挺身而出,用坚持和执着,把别人的笑话变成了自己的荣光。 对于此事,大家有什么看法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