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许世友得知自己授衔上将,开怀畅饮。酒酣时电话响起,大扫其兴,便不耐烦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29 00:02:39

1955年,许世友得知自己授衔上将,开怀畅饮。酒酣时电话响起,大扫其兴,便不耐烦地拿起话筒,略带醉意地说:“喂,我是大将军许世友,你是谁?”话筒那边说:“小兵恩来!” 一九五五年授衔时,许世友从中南海出来,脸上没什么笑意,回家吩咐把酒坛子往桌上一搁,自己抓起杯子一通灌,几十年从刀丛火海里杀出来,在他心里,大将两个字怎么都算得上。 电话偏偏这会儿响了。他一把抓起听筒,酒气直往外扑,瓮声瓮气来一句:“喂,我是大将军许世友,你谁?”那边停了半拍,带笑回了一句:“在下小兵恩来。”四个字一落地,他心里一紧,酒醒了大半,人坐直了,声音也压低下来。 一九零五年,他生在河南新县的山沟沟里,家里穷得很,几张嘴围着半碗糠转。有一年,一个老和尚路过,看他骨架顺眼,就跟家里说要带上嵩山。 父母舍不得,又知道寺里起码能吃饱,只好咬牙点头,八岁的孩子剃了头,进了少林寺。 少林寺里天不亮就得起身,钟一响就练拳练刀,冬天赤脚踩霜,夏天汗水往衣领里灌,八年下来,功夫在身上,火气也在心里。 下山探亲那次,他刚到村边,就见恶霸揪着乡亲衣领骂骂咧咧。 话没多问,人冲过去,一拳打翻。恶霸在县里有后台,没几天衙役上山抓人,少林寺顾忌名声,把他往外一推。他背着包四处躲,最后混进吴佩孚的部队,当了个最底下的大头兵。 军阀营盘什么光景,很快就看明白了。 上面贪嘴,下面滑头,棍子和皮鞭天天伺候,他嘴直,见不得歪风。一九二七年,他索性把枪往营门一丢,趁老家风声松了悄悄回到新县。没多久,红军进山,说是给穷人打天下的队伍,他听完只问一句:“真这么回事?”得到肯定答复,当场跟着走。 进了红军,他往前顶得快。 一九二八年,在第十一军三十一师当营长,打仗子弹打光了,抓起大刀就往前冲。一九三二年升任三十四团团长,七次亲自带敢死队冲锋,四次浑身带血不肯下火线。大家知道他在少林寺练过,私下里就叫他“和尚将军”。 一九三五年,他当上红四军军长,成了红军里重要指挥员。 抗战打响,他带着八路军山东纵队进齐鲁,几进几出胶东,同侵略者在山海间周旋,打碎所谓“囚笼政策”,山东根据地又立起来。解放战争中,济南那一仗压在许多人心上。 济南城墙高、火力密,是敌军命根子。毛主席点名让许世友当攻城部队总指挥,他把平时爱说笑的劲收一收,用那套“牛刀子往心窝子捅”的打法盯住要害。八天时间,济南城头插上红旗。 一九五三年,他又带兵上了朝鲜战场,装备差一点,骨头不能差。从中原到山东,从济南到朝鲜,他一步步往上走,靠的是实打实的拼命劲。 军委定下军衔制,中南海礼堂里,元帅、大将、上将一字排开,灯光照着肩章上的星星发亮。别人眼里,上将已经是顶大的荣耀,他自己总觉得,凭这几十年的血汗,站在大将那一排也说得过去。再加上时不时想起红四方面军那段历史,多多少少有点别扭,难免多想一句:是不是出身又被人记在心里。 心里不平,嘴上就顶撞出来。他当着身边人的面拍桌子,说这叫“太欺负人”。过后一股憋屈涌上来,还想去找周总理问个明白,只是那天总理事多,两人没见上。 从礼堂回来,只剩他和一桌酒,他一路喝到脸上发红,直到那通电话响起,把他从酒里拽出来。 周总理在电话里说想过来聊聊。不多一会儿,人已经站在门口。 一进屋,眼睛往酒杯上一扫,心里有数,脸上还挂着笑,说一个人喝太闷,想喝就叫他一起。许世友摸摸脑门,只好跟着笑,说喝酒也不是啥好习惯,这一来一回,算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酒杯放下,话头绕不开军衔。 许世友憋了半天,把那句实话说出来,觉得以自己的战功,站在大将那一溜不算过分。 周总理没急着压他,只抬眼问了一句,为了新中国,多少人倒在路上,连军装都没穿整齐,难道那些功勋不够高?活着的人能评,那些已经牺牲的,又该怎么算。 屋里安静了一阵。 许世友忙说,自己不是跟烈士比高低。周总理点点头,又提起毛主席当年主动放弃元帅名额,还提起粟裕这样的战将,打了一辈子硬仗,军衔也只是大将。肩章上星星多一颗少一颗,归根到底只是个标记,真记在历史里的,是一场场仗,是一座座无名的坟。 他明白,总理不是要他咽下委屈,而是提醒他把眼界拨远一点,不要把自己死死捆在那几颗星上。 那顿酒后,他把“大将”的念头压回心里,肩上扛着上将军衔照样干活。 后来到南京军区任职,一九七九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又披挂上阵,当东线总指挥。 一九八五年,他在南京病逝,享年八十岁。 很多人提起他,会想到少林寺练拳的背影,会想到济南城头的硝烟,也会想到电话那头那个带着酒气的自我介绍。至于“大将”还是“上将”,时间一拉长,就成了故事里随口带过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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