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马步芳包了3架飞机,带着200多名家眷前往沙特。出发前,他得意地说:“我把黄金一拉走,到哪儿都是扬州”。可抵达国外没多久,堂弟便抱怨:待在外国,还不如回青海吃土豆!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马步芳是中国近代史上西北地区的重要军阀,长期统治青海,曾任国民党政府西北军政长官等职。 其一生以残酷统治、血腥镇压和奢靡荒淫著称,是旧中国军阀横行的典型代表。 马步芳的势力根基在青海。 作为旧式军阀,他在当地实行家族统治,掌控军政大权,对民众进行严酷压榨。 其统治手段带有强烈的封建色彩。 尤其令其历史评价蒙上深重阴影的,是其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对红军西路军的残酷镇压。 1936年至1937年间,红军西路军在河西走廊地区遭到以马步芳部为主的“马家军”重兵围剿。 由于多种原因,西路军最终遭遇严重失败。 马步芳部队在战斗及战后,对被俘的红军将士进行了极为残忍的屠杀和迫害,大量红军指战员被就地杀害。 其中不乏活埋等极端手段,许多被俘女战士遭受非人虐待。 这段历史,成为红军战史上极为惨痛的一页,也使马步芳背负了沉重的血债。 凭借在西北的势力,马步芳在国民党政权中也一度身居高位。 然而,随着解放战争局势的迅速发展,国民党在大陆的统治土崩瓦解。 1949年夏秋,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向西北进军,发动兰州战役。 面对解放军的强大攻势,马步芳深知其统治根基已彻底动摇,且因其历史罪行,留在大陆必将面临严厉审判。 因此,他并未选择顽抗到底,而是开始谋划退路。 在兰州战役紧要关头,他利用尚存的权力和交通条件,紧急安排逃亡事宜。 马步芳于1949年8月下旬,即兰州解放前夕,携家人、亲信以及大量金银财宝,从西宁飞往重庆,后转赴广州。 眼见大陆局势已无可挽回,马步芳决定远走海外。 他最终选择了沙特阿拉伯作为落脚点。 离开时,他动用了多架包机,运送直系亲属、部分部下以及难以计数的行李财物。 这些财物,大部分是其在青海主政多年间,通过种种手段聚敛的民脂民膏。 其出逃场面之“壮观”,与其统治末期的仓皇形成鲜明对比。 抵达沙特后,马步芳凭借其携带的巨额财富,起初过上了奢华的流亡生活。 他购置宅邸,维持着庞大的家庭模式。 台湾的国民党当局为了维系所谓“法统”,一度给予其“驻沙特阿拉伯大使”的虚衔。 然而,这种表面风光难以掩盖其流亡政客的尴尬与失落。 远离了赖以生存的权力土壤和熟悉的文化环境,马步芳在沙特的处境实则是一种高级的困顿。 语言、文化、宗教习俗的差异,使其难以真正融入当地社会。 其家族内部也矛盾丛生。 其侄女马月兰因不堪忍受其凌辱和控制,在沙特公开抗争,并向台湾当局和国际社会揭露其丑行,一度成为轰动海外的丑闻,令台湾当局颜面尽失,最终撤销其职务。 此事充分暴露了马步芳即便流亡海外,其荒淫暴戾的本性也未曾改变。 晚年的马步芳,在政治上已完全边缘化,经济上坐吃山空,身边亲人离散,昔日呼风唤雨的“青海王”风光不再。 据其身边人回忆,他时常陷入对往昔权势的追忆与现实的苦闷之中。 他曾对亲属感叹,怀念过去在西北的日子。 这种感慨,与其说是思乡,不如说是对失去权力和故土后巨大落差的无奈与悔恨。 然而,历史没有如果,他昔日的所作所为,决定了他再也无法回到那片他曾经统治也深深伤害过的土地。 1975年,马步芳病逝于沙特吉达,终年72岁,最终葬于异国他乡。 马步芳的逃亡与海外余生,是一个旧时代军阀在历史洪流中的最终谢幕。 他的一生,是旧中国军阀割据、黑暗统治的一个典型缩影: 对内残酷镇压、横征暴敛以满足私欲;在时代变革的关口,则不惜抛弃一切,只求保全自身性命与财富。 其逃亡海外的结局,看似“侥幸”,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惩罚: 在孤独、失落、争议与骂名中度过残生,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他的故事提醒后人,任何逆历史潮流而动、与人民为敌的统治者,无论一时权势多么熏天,最终都难逃被抛弃的命运。 主要信源:(大美青海——统治青海多年的一代军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