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资金的问题,在朱立伦时是天大的困难,到了郑丽文这,轻松解决,这就是个人能力问题了!国民党党员衣食无忧了,才能更好的为党工作! 自从2016年那个“党产条例”像闸刀一样落下来,咱们这些国民党基层的“螺丝钉”,年前就没见过回头钱。运气好的时候,也就领张万把块新台币的百货公司礼券。买桶油、扯块肉,都得算计半天。 这哪光是钱的事儿?这是命,是脸面。 几个月前,郑丽文接过主席大印的时候,全台湾没人信她能把这盘死棋下活。外头都在看笑话:朱立伦走的时候,留下的哪是什么“百年老店”?分明是个深不见底的财务黑洞。 咱们把时间轴往回拉一点,看看当时有多绝望。 审计账目摊开来能吓死人:总负债21.2亿新台币,大头全是欠党工的退休金以及资遣费;账面资产倒是写着几百亿,可翻开背面一看,97%以上都被民进党当局的“党产会”给冻结了。剩下的那点“活钱”,连交几个月的水电费都够呛。 更绝的是,当时价值156亿的中投、欣裕台股权案彻底败诉,资产被判全数“充公”。那几年的国民党,穷得连发个传单都要算计纸张成本。朱立伦站在台上,满脸悲壮,说民进党想让国民党“从地球上消灭”。 那时候的感觉,像极了泰坦尼克号撞上冰山后的最后十分钟,乐队还在拉琴,脚下的水已经漫过脚踝了。 可偏偏,郑丽文上台不到百日,不但没让船沉,反倒给大伙发了救生衣,甚至还开了火锅派对。她凭什么? 前任朱立伦是精明的会计师出身,也是典型的“乖乖牌”。他的逻辑是“家长式”苦撑。那几年,国民党每月的千万开销,基本靠他刷脸、求人,甚至自掏腰包。 老朱这人面子薄。为了安抚基层,他甚至取消了党代表每年一万元的募款额度,这缺口他承诺自己补。做法看着感人,实则极其危险。一个现代政党的财务,竟然成了主席一个人的“私人借贷中心”。 这种“裱糊匠”式的修补,只能维持表面光鲜,根子上的血管早被勒断了。金主们因为民进党的“寒蝉效应”纷纷躲避,朱立伦的个人英雄主义瞬间成了无米之炊。 郑丽文不一样。她上台第一件事,根本不去求爷爷告奶奶找大金主,而是直接“掀桌子”。 她太懂现在的政治生态了:只有“野性”才能生存。 她干了两件让老派党员倒吸凉气、却让党部瞬间回血的事。 其一,叫“法律焦土战”。 以前国民党面对“党产会”追杀,多半是挨打、喊冤以及发声明。郑丽文不搞虚的,她组了个极具攻击性的法律团队,死磕每一个程序瑕疵。 就在2025年底,那个原本以为必输的“旧党部大楼追征案”,硬是被她团队抓住了行政程序上的一个致命漏洞。法院判决暂缓执行,解冻了部分日常行政账户。钱虽然不多,但对于干涸已久的党库来说,这就是第一口救命水。 其二,也是最狠的一招,叫“全员皆兵”。 她把募款责任额从“良心活”变成了“生死符”。从主席到中常委,再到地方议员,每个人都有死指标。完不成的,对不起,停党权、撤销提名资格。 当时党内多少老人在骂?说这是“逼捐”,是从乞丐碗里抢饭。 郑丽文在内部会议上拍了桌子:“如果连这点钱都筹不到,连这点群众基础都没有,你选什么举?趁早回家抱孙子!” 小额募款像雪片一样飞来。拿那些对国民党软弱失望的支持者来说,看到新班子这么有种,反而愿意掏腰包了。 2026年春节前的那个下午,党部会议室灯光昏暗。郑丽文坐在那儿,没讲宏大的政治愿景,只说了一句:“大家跟着党受累了,今年按薪水的1/3到1/2,发现金。” 现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低声的啜泣。 我有个朋友在党部文传会工作,三十多岁的小伙子。之前因为房租涨价,正准备辞职去跑外卖。那一刻他攥着红封,眼眶通红地跟我说:“哥,这不仅仅是几万块钱,这是觉得在这个党里干活,还算个人。” 郑丽文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办法,找回了国民党最缺的东西——人心。 古人说“足食足兵”。以前国民党总爱讲大道理。这些重不重要?重要。但如果你连党工月底的房租都解决不了,谁有心思听你讲大道理? 郑丽文的聪明之处在于,她把“搞钱”这件事,上升到了“提振士气”的战略高度。 当然,郑丽文面对的法律环境依然严酷。《政党及其附随组织不当取得财产处理条例》这把剑还悬在头顶。 但现在的打法变了。郑丽文团队精准钻了“政党正当开支”的法律空隙,每一笔募集来的非限制性资产,优先用于党务运营以及法律维权,坚决不留沉淀资金给对手冻结的机会。 与其说她比朱立伦更有钱,不如说她比朱立伦更懂“人性”。 朱立伦输在想当一个完美的救世主,结果把自己累死,把大家饿死;郑丽文赢在把自己当成一个破釜沉舟的职业经理人。 发完年终奖第二天,数据显示,国民党短短一周迎来了800多名新党员申请,甚至有十几位老党员二话不说,直接缴清了终身党费。 这说明啥?说明群众眼睛雪亮。大家不怕党穷,怕的是党没志气,怕的是党没能力。 现在,国民党的党工们终于可以挺直腰杆过个好年了。衣食无忧,才能心无旁骛;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