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科学泰斗饶毓泰,在北大宿舍自缢。学生吴大猷,听闻后悲哭:我的老师一生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1-28 09:47:46

1968年,科学泰斗饶毓泰,在北大宿舍自缢。学生吴大猷,听闻后悲哭:我的老师一生正直,却遭受无妄之灾!那时候,面对社会乱象,饶毓泰的内心被击溃,信仰崩塌。 那年的风好像特别冷,穿过燕园的老槐树,钻进窗缝时带着哨音。饶毓泰住的教师宿舍楼里,灯光总是昏暗的。邻居好些天没见他出门,还以为这位老先生又在埋头算数据。他确实在算,用尽最后力气,算清了理想与现实之间那道绝望的深渊。 你知道吗,这位老先生年轻时可神气了。二十世纪初,他漂洋过海去美国啃物理,啃的是当时最尖端的斯塔克效应。回国后在南开,他带着吴大猷那帮年轻人建实验室,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亮得像藏着星光。那时候他相信,科学能救中国,教育能改变命运。他大概想象过很多种人生结局,在讲台上讲到嗓子沙哑,在实验室里观察到新现象,甚至安静地老去时手边还摊着未完成的论文。唯独没算到这一种:在自己的房间里,用最决绝的方式,否定了自己的一生。 那个年代,很多东西都颠倒了。图书馆的书被拖到广场上烧,写字的手被迫去拿鞭子,最该被珍惜的头脑成了需要“改造”的对象。饶毓泰这样的人,骨头是硬的,脊梁是直的,可这种硬和直,撞上时代的铁壁,碎的只能是他们自己。他的信仰啊,就像精心搭建的物理模型,每一个公式都推导得严丝合缝,却在现实的重压下哗啦一声散架。不是模型错了,是放模型的那张桌子,突然被抽走了。 想想真让人心里发堵。一个搞科学的人,一辈子追求的是“真”。数据不能造假,实验必须可重复,对待知识要有起码的诚实。可当他推开窗看向外面的世界,看到的全是谎言的狂欢,是野蛮对文明的羞辱。那种痛苦,大概比肉体的疼痛狠上一万倍。吴大猷哭喊的“无妄之灾”,准确得刺心,没有缘故的灾祸,才最叫人无力。若是有个明确的敌人,饶毓泰或许还能握紧拳头;可面对弥漫在空气里的疯狂,这位老人能抓住什么呢?只有那条冰冷的绳索。 总有人问,他们为什么不能忍一忍?熬过去不就好了吗?这话说得轻巧。对于把精神尊严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活着不只是喘气。饶毓泰的选择,不是在生死之间挑了一个,而是在两种死亡之间挑了一个,肉体死去,或者灵魂先死。他选了前者,留给世界的是一声沉重叹息。 那个黄昏的北大宿舍,安静得可怕。桌上或许还有没改完的学生作业,墙角的书架塞满了德文和英文专业书。这一切都在,只是那个能让它们活起来的人不在了。中国近代物理的图谱上,从此缺了一块重要的拼图。更可悲的是,那个年代这样无声熄灭的灯火,何止一盏两盏。每盏灯背后,都是一个再也讲不完的故事。 有时候我在想,饶毓泰们的悲剧究竟教会了我们什么?或许最重要的就是:一个社会怎样对待它最优秀的头脑,决定了这个社会最终能走多远。践踏知识、羞辱理性的时代,终将在历史里留下荒诞的剪影。而那些在黑暗中依然试图护住火种的人,即便火把最终熄灭,他们护火的姿态,本身就成了光。 饶毓泰走了五十多年了。现在的燕园里,年轻学子们骑着单车穿过银杏大道,实验室的灯亮到深夜。他们可还知道,曾经有位老教授,用生命为“真理”和“尊严”标过价?那个价码,贵得我们付不起第二次。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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