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5年,唐朝出兵10万讨伐突厥,主帅是程咬金,苏定方是先锋,浩浩荡荡杀向西域。阿史那贺鲁(沙钵罗可汗)派2万精锐骑兵迎战,试图挫败唐军,给程咬金当头一棒。 永徽六年,唐高宗李治为维护西域稳定,平定阿史那贺鲁叛乱,调集十万大军西征。主帅程知节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早年随李渊起兵,战功卓著。苏定方作为前军总管,贞观四年随李靖灭东突厥时,曾率二百骑夜袭颉利牙帐,立下赫赫战功。阿史那贺鲁原是西突厥贵族,贞观年间归附唐朝,受封瑶池都督。太宗崩后,他自立沙钵罗可汗,吞并诸部,拥兵数十万,屡犯唐边,攻陷庭州等地,违背臣属承诺,扰乱丝路安宁。 大军出关,旌旗蔽日,穿越戈壁,向鹰娑川推进。阿史那贺鲁集两万精骑迎击,又有鼠尼施部两万骑兵增援,唐军腹背受敌。程知节下令步兵结阵御敌,但突厥骑兵机动迅猛,唐军阵势动摇。苏定方率五百骑隔岭休整,见尘埃冲天,判断主帅被围,果断翻岭直捣贺鲁后方大营。敌营守备空虚,唐军突入,贺鲁家人被俘,后方失守消息传开,突厥军心大乱,前线溃败。唐军追杀千余人,缴获兵器马匹堆积山野。贺鲁仓皇西逃。 苏定方建议乘胜追击,断其联络铁勒诸部机会。副帅王文度嫉妒苏定方功劳,向程知节进言,称士兵疲惫,应披甲结阵待敌。程知节采纳,全军每日负重列阵,马匹多瘦毙,粮草消耗大,士卒疲劳,怨声渐起。唐军未能速决,高宗诏令班师。回朝后,程知节因指挥不当削爵贬官,王文度获罪处死。苏定方因奇袭立功,受到重用。 显庆二年,高宗任苏定方为伊丽道行军大总管,再征贺鲁。苏定方分兵北南两路,与回纥等部配合。先破处木昆部,收降万余帐,征其千骑从军。进至曳咥河,阿史那贺鲁率十万兵马包围唐军及回纥兵。苏定方命步兵据南原持矛环阵,自领骑兵列北原。突厥骑兵三冲南原不入,阵势渐乱。苏定方挥军反击,追杀三十里,斩获数万,杀大首领都搭达干等二百人。次日,唐军推进,胡禄屋等五弩失毕部归降,贺鲁仅率数百骑西逃。 苏定方令萧嗣业与回纥婆闰追击,自率新附部众继进。大雪深二尺,将士建议待晴,苏定方坚持昼夜兼程,踏雪急行,至双河与南路阿史那弥射、阿史那步真会师。又驱二百里,直抵金牙山牙帐。贺鲁正准备狩猎,唐军突袭,斩俘数万。贺鲁与其子咥运、婿阎啜逃至石国,被当地擒获献唐。 贺鲁押至长安,高宗斥其背信弃义,屡扰边境,祸害百姓。贺鲁自请祭祀昭陵赎罪,高宗准许,仪式后赦免,令其在长安养老。西突厥灭亡,唐设昆陵、濛池二都护府,中亚诸国归附,唐疆域西扩至极盛。 苏定方封邢国公,其子苏庆节封武邑县公。此后,他征百济、高句丽、吐蕃,屡建奇功。乾封二年,苏定方病逝,享年七十六岁,追赠左骁卫大将军、幽州都督,谥庄。程知节晚年因西征失利,声望受损,不久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