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号称“人人平等”的社会天堂,却从斯大林时代起,悄悄建起一套只对特权阶层开放的特供体系。 你或许在课本里读过,苏联商店门口常排着长队,货架上空空如也。老百姓为半公斤面包、一块肥皂能耗上半天。可同一座城市里,藏着一些不起眼的小楼,门口没牌子,窗帘总拉着。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法国香水、意大利皮鞋、德国收音机、新鲜热带水果,甚至鱼子酱和牛排,整齐码在货架上。这些地方叫“小白桦商店”,卢布在这儿不好使,得用外汇券或特殊证件。普通工人、教师、士兵?他们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特权不止在购物。莫斯科西郊有成片的森林别墅,围着高墙,站著岗哨。夏天政治局委员们在这儿度假,冬天壁炉烧得暖烘烘的。普通人想去黑海边上晒晒太阳?得等工会分配疗养名额,排队往往好几年。而高级干部们有专属疗养院,医生、厨师、服务员围着转,海滩是私人的。孩子们上学也分等级,重点学校只收干部子弟,教材都不一样。从吃穿住行到生老病死,社会被一堵看不见的墙切成两半。 这套体系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斯大林时期就定下了规矩:干部工资可以比工人高几十倍,还配发“克里姆林宫口粮”。赫鲁晓夫曾想削减特权,结果自己被赶下了台。勃列涅日夫时代更夸张,特权成了明规则,连轿车型号、别墅面积、佣人数量都按级别列成表格。讽刺的是,这些人都常在党代会高喊“建设共产主义”“缩小社会差距”。台上讲平等,台下忙著分蛋糕,这画面太刺眼。 最伤人的不是特权存在,而是谎言铺天盖地。报纸天天歌颂工人阶级的伟大,电影里农民开着拖拉机笑呵呵,宣传画上各族人民手拉手。现实呢?一个工厂厂长月薪抵得过五十个工人,他家孩子从来不知排队为何物。普通家庭主妇为买卫生纸发愁时,高干夫人正抱怨进口丝袜颜色不够亮。理想沦为标语,平等成了童话,信任就这样一点一点被啃光。 有人说这是“必要的代价”,为了稳定干部队伍。但腐败就像霉菌,从一点开始蔓延。特权阶层慢慢变成封闭圈子,子女靠关系进外交部、科学院,普通人再努力也挤不进去。社会上升通道被堵死,年轻人要么选择沉默,要么在私下讲政治笑话解压。那种失望,比冬天的西伯利亚寒风还冷。等到八十年代,连戈尔巴乔夫都承认:“我们口头上讲平等,实际建了一个阶层社会。” 回头看,特供体系像一面扭曲的镜子,照出理想与现实间的巨大裂缝。它蚕食了制度的合法性,让口号变得空洞。当人们发现“先锋队”自己先住进了天堂,谁还会相信他们指引的道路?这或许提醒我们:任何违背初心的特权,无论开头多微小,终会长成侵蚀根基的毒瘤。平等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它必须活在菜市场、学校、医院和每一个普通人的日子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