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头这个身材啧啧啧,男人喜欢的不得了!” 一张牌“啪”地摔在桌上,我姨的大嗓门,把旁边桌搓麻将的声音都盖过去了。 澡堂子湿热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地从牌上挪开,全钉在我身上。我感觉脸上的血“轰”一下全冲了上来,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 就在几分钟前,我们几个姨刚一起洗完澡,换上衣服出来打牌。我才刚坐下,腰上一紧。 我姨, grinning as she walked past me, her hand restless, those two fingers like a pair of pliers, twisting hard through my clothes. I froze, the card I was about to play hovering in mid-air. Before I could even turn my head, she had already sat back down at the table, humming a tune as if nothing had happened. 牌桌上还有不认识的人。 我只能低下头,假装整理头发,手心全是汗。 结果没过两圈,她又走过来,这次是捏我胳膊,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像在菜市场挑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然后,就有了开头那句响彻全场的话。 我拿着牌的手轻轻抖了一下,旁边一个不认识的阿姨,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 那种所谓的“亲戚间的玩笑”,不过就是仗着长辈的身份,耍一场不用负责任的流氓。你还不能翻脸,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是长辈,她是亲戚,她没恶意。可那感觉,就像吞了只苍蝇,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阿妮头这个身材啧啧啧,男人喜欢的不得了!” 一张牌“啪”地摔在桌上,我姨的大嗓
泰河梦中
2026-01-27 02:4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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