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涨那么点,跟没涨一样!” 张大爷把手里的报纸拍在石桌上,旁边的棋子都震得跳了一下。 他旁边刚下完棋的李师傅,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老张,你每年都踩着最低线交,我也涨这点,你还不知足?” 张大爷脖子一梗:“我按规矩交钱,你涨我也涨,这不就是公平?” 李师傅把茶杯放下,声音不大,但旁边几桌打牌的都听见了:“我年轻时跑运输,多苦的活儿,每年都咬牙按最高的档交。你呢?你在厂里守着门,轻松几十年。我多交的那些钱,就当打水漂了?” 空气一下就僵住了。 周围瞬间安静,只听见远处传来的车流声。 这就是症结所在。一个人拼尽全力,另一个人“聪明地”只投最低成本,几十年后,回报却拉不开差距。那份多付出的辛苦,好像被一口吞掉了。 这时,角落里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年轻人,突然开口了。 “其实,换个玩法是不是就行了?” 他拿起桌上的两颗棋子,一颗放在近处,一颗放在远处。 “比如,你交3000,就额外给你补300。他,”年轻人指了指李师傅的方向,“他交5000,就补他500。谁交的狠,就给谁多加一块肉。这样一来,当初咬牙多交的人,心里是不是就顺了?” 整个院子的声音好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棋盘和扑克上挪开,死死盯着那个年轻人,空气里全是琢磨味儿。那个“多交多补”的算式,就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每个人的心潭里。 张大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李师傅一直皱着的眉头,第一次松开了。 说到底,这事儿争的,从来不是那点钱。 争的,是人心里的那杆秤,到底该怎么放才算平。
“就涨那么点,跟没涨一样!” 张大爷把手里的报纸拍在石桌上,旁边的棋子都震得跳了
泰河梦中
2026-01-27 02:4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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