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知青孟繁成去喝队长家儿子喜酒,吃饭时,队长的女儿冯玉凤突然问:“繁成

司马柔和 2026-01-26 15:34:02

1972年,知青孟繁成去喝队长家儿子喜酒,吃饭时,队长的女儿冯玉凤突然问:“繁成哥,有对象没?”孟繁成红着脸说他不急。冯玉凤娇嗔:“那你不急,我也不急!” 这话一出,满桌的乡亲都笑了,孟繁成的脸更红了,埋头扒拉着碗里的红薯饭,耳朵却烧得发烫。他清楚记得,自己1969年从北京下乡到陕北这个小山村,刚来时连锄头都握不稳,是队长冯大叔带着他下地,也是冯玉凤每天悄悄在他知青点的窗台上放一碗热粥、几个窝头。玉凤比他小两岁,梳着两条粗辫子,眼睛亮得像山涧的泉水,平时沉默寡言,只在帮他缝补衣服、整理柴火时,才会说上几句家常。 那天喜酒的菜很简单,一碗炖土豆、一碟咸菜、几个白面馒头,这在物资匮乏的1972年已经是顶好的待遇。乡亲们起哄着让孟繁成表态,他却张不开嘴。作为北京来的知青,他心里始终装着“返城”的念头,不知道自己明天会在哪里,怎敢耽误人家姑娘?玉凤见他窘迫,悄悄踩了踩他的脚,笑着转移话题:“繁成哥,上次你教我写的信,我爹看了直夸字好看。” 一句话解了围,可孟繁成心里清楚,这姑娘的心思,像地里的庄稼一样,早已悄悄生根。 从那以后,玉凤对他更上心了。孟繁成白天在地里劳作,手上磨出了血泡,玉凤就用自己攒的布票买了块粗布,连夜缝了副手套;他晚上在煤油灯下看书学习,玉凤就默默送来晒干的野菊花,说是能明目。有一次下大雨,孟繁成负责的谷场漏水,他冒雨抢收粮食,玉凤拿着蓑衣跑过来,不由分说披在他身上,自己却淋得浑身湿透。孟繁成想把蓑衣让给她,她却梗着脖子说:“我是农村长大的,耐冻,你要是病了,谁教我认字?” 村里渐渐有了闲话,说玉凤迟早要嫁给孟繁成。队长冯大叔找孟繁成谈过一次,没明说什么,只拍了拍他的肩膀:“玉凤这孩子实心,你要是有想法,就好好待她;要是没想法,也别耽误她。” 孟繁成一夜没睡,他不是不动心,只是现实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他见过太多知青恋爱后又因返城而分手,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他不愿让玉凤经历。 1973年冬天,返城的消息传来,村里的知青都躁动起来。孟繁成也报了名,可提交申请的前一夜,玉凤找到了他。月光下,姑娘的眼睛红红的,却没哭,只是轻声问:“繁成哥,你要走了吗?” 孟繁成点点头,喉咙发紧。玉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一双千层底布鞋,还有她攒了半年的全国粮票:“路上穿,别冻着脚。粮票你拿着,城里吃饭用得上。” 孟繁成接过布包,沉甸甸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想说些什么,玉凤却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我等你,你要是回来,我还没嫁。” 孟繁成终究没能立刻回来。返城后他考上了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机关工作,忙得脚不沾地。他给玉凤写过信,却因为村里地址变更,信件石沉大海。直到1980年,他借着出差的机会回到那个小山村,才知道玉凤真的等了他七年,期间拒绝了所有说媒的人。队长冯大叔叹了口气:“这孩子,认准的事就不回头,总说你会回来。” 那天下午,孟繁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见到了玉凤。她不再是当年梳着粗辫子的小姑娘,头发挽成了发髻,眼角有了细纹,却依旧是那双亮眼睛。两人对视良久,玉凤先开了口,语气平静:“繁成哥,你回来了。” 孟繁成喉头哽咽,说了无数声“对不起”。玉凤却笑了:“没什么对不起的,我没后悔等你,你也别自责。” 后来孟繁成才知道,玉凤在他走后的第三年,因为照顾生病的父母,嫁给了邻村的一个老实人,日子过得平淡却安稳。 1972年那一句娇嗔,成了两人心中最珍贵的遗憾。那个年代的爱情,没有鲜花钻戒,没有甜言蜜语,却藏着最纯粹的牵挂与坚守。它像陕北高原上的酸枣树,在贫瘠的土地上顽强生长,虽带着酸涩,却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 时代变了,爱情的表达方式也多了种多样,但那种不掺杂质的真诚与勇敢,依旧值得我们珍视。有些情感,哪怕没能走到最后,也会成为生命里最温暖的光。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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