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称为中国的爱因斯坦,1926年赴英美留学,获爱丁堡大学及麻省理工学院硕士学位,1931年回国,先后在浙江大学,暨南大学,山东大学等,1978年任国家海洋局,为开拓中国海洋生物理研究领域作出巨大贡献,程开甲等都是他的学生,年轻时便被誉为“华夏第一才子”。 可这位“华夏第一才子”的名字,今天有多少人记得?他叫束星北。一个不该被遗忘,却几乎被时代浪潮遮掩了光芒的名字。他的故事,远不止“天才”和“爱因斯坦”这么简单,那是一代知识分子命运的缩影,有巅峰的才华,更有长夜的跋涉。 1926年,一个浙江青年远渡重洋。在爱丁堡和麻省的校园里,束星北展现出的理论物理学天赋,让他的导师们都感到惊讶。他本可以留在那边,在顶尖的实验室里,沿着一条清晰光鲜的学术阶梯走下去。但1931年,他回来了。为什么?那时的中国,山河破碎,却正掀起一股“科学救国”的热潮。像他这样的人,心里憋着一股劲:要用最新的科学,改变这个积贫积弱的祖国。他踏上归途的船时,想的肯定不是安逸,而是开荒。 回国后,他在浙江大学、暨南大学、山东大学辗转任教。课堂上的束星北,是出了名的严厉,也是出了名的精彩。他讲牛顿力学,讲电磁理论,能把这些冷冰冰的公式讲得风云激荡,直指宇宙的本质。学生里,就有后来成为“核弹功臣”的程开甲。程开甲回忆,束先生思维的锐利和要求的严格,让他又怕又敬。束星北是在播种,把现代物理学的火种,硬生生摁进中国这片科学的盐碱地里。 然而,个人的才华在时代的巨浪面前,常常显得无力。抗战烽火,学校西迁,研究条件几乎归零。新中国成立后,接连不断的政治运动,更是让纯粹的科学探索变得举步维艰。束星北性格刚直,眼里揉不得沙子,对于学术不严谨和形式主义的东西,他会直言不讳地批评。这种性格,在那个年代,注定要承受更多的风雨。他的人生轨迹,从光芒四射的大学讲台,逐渐转向了相对边缘、却也相对远离风暴眼的领域。 1978年,国家海洋局第一海洋研究所向他伸出了橄榄枝。此时的束星北,已年过古稀。换作旁人,或许会选择颐养天年。但他没有。海洋,这个充满未知的领域,重新点燃了他。他敏锐地意识到,海洋物理研究对中国未来的重要性。于是,这位理论物理学的老将,带着一群年轻人,从头开始学习海洋学知识,筹建实验室,规划研究方向。他把最后的心血,全部灌注到了这片蓝色的国土上。从宇宙规律的思考,转向波涛运动的测算,这转折背后,是一位科学家“何处有用武之地,便在何处扎根”的赤子之心。 束星北晚年最重要的贡献,正是开拓了中国的海洋内波研究。什么是内波?简单说,就是海洋内部不同密度水层之间产生的波动,它会影响潜艇航行、水下通讯,关系到国防与资源开发。在他主导下,中国在这片空白领域,开始有了自己的声音。他就像一位老船长,在学术生涯的暮年,又带领航船驶入了一片全新的、战略意义重大的海域。 “华夏第一才子”的称号,属于他意气风发的青年时代;而“国家海洋局研究员”的身份,则承载了他沉默而坚韧的晚年。他的一生,如同一颗星辰,有过被万众瞩目的耀眼时刻,但更多时间是在漫长的轨道上寂然运行,最终将光芒洒向了一片亟待开拓的疆域。他的名字,束星北,或许不及他的学生程开甲那样家喻户晓,但在中国科学从近代蹒跚走向现代自强的谱系里,他是一座沉默的桥墩,承前,启后。 我们记住他,不仅仅是记住一个天才的称号,更是记住一种选择:在个人荣辱与时代需要之间,他选择了后者;在熟悉的赛道与国家的空白之间,他选择了后者。这种选择,或许让他失去了成为“中国的爱因斯坦”那种世界性声誉的机会,却让他成为了更具体的、更不可或缺的“中国的束星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