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西方把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中国老百姓和军人伤口发炎红肿后,往往因为没

牧场中吃草 2026-01-25 11:09:08

1941年,西方把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中国老百姓和军人伤口发炎红肿后,往往因为没有青霉素治疗而死去!汤飞凡得知后十分难受,对英国生物学家李约瑟说:“我有个办法!” 他这话可不是凭空的豪言壮语。汤飞凡是谁?当时中央防疫处的处长,中国微生物学界的泰山北斗,哈佛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他太清楚问题的关键了:指望战时封锁的西方供给,等于看着前线将士和后方同胞白白送死。唯一的生路,就是自己造出来。 可谈何容易!青霉素的工业化生产,在当时是顶尖科技。英美投入巨资、集中大批科学家才攻克难题。汤飞凡手里有什么?一个为躲避日军轰炸、迁到昆明西山一片荒坟地里的防疫处。实验室是简陋的平房,设备奇缺,连个像样的恒温箱都没有。钱?更是捉襟见肘。但他那股劲头上来了,他说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再难也得做”。 没有进口的菌种,他们就自己找。科研人员到处收集发霉的物体,从旧皮鞋、烂水果甚至土壤里分离霉菌。你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一群中国最顶尖的微生物学家,像寻宝一样,整天盯着各种“垃圾”看。没有专业发酵设备,他们就用废汽油桶、烧瓶、甚至废旧木箱自己改装。培养液需要玉米浆,云南当地不产玉米,他们就想办法用廉价的棉籽饼代替,一点点调整配方。每一个环节,都是从零到一的摸索,背后是无数次失败。 最让人动容的,是那种拼命的劲儿。汤飞凡身先士卒,带着朱既明、黄有为、樊庆笙等一批年轻骨干,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室。战时的昆明供电不稳,实验经常做到一半就停电。怎么办?点上煤油灯接着干。培养过程需要严格控制无菌环境,可简陋的实验室连空气过滤都难以保证,他们就靠最笨的办法——反复消毒,加倍小心。失败是常态,看着培养皿里长不出需要的菌株,或者产量极低,那种沮丧可想而知。但没人说放弃,因为他们知道,前线的伤兵、后方的病人,等不起。 转折出现在1944年。经过上千次试验,他们终于从一名淋病患者的分泌物中,分离出了一株青霉素产率较高的菌种!这个发现,让所有人看到了曙光。紧接着,他们利用美国医药助华会赠送的一点珍贵设备(其实也是二手淘汰的),以及美国援华专家提供的一点技术资料(并非核心机密),结合自己数年来摸索的土办法,居然真的实现了青霉素的分离和提炼。虽然纯度、产量远不能和英美相比,但那是零的突破! 1944年9月5日,中国自行研制的第一批青霉素在昆明诞生,仅5瓶,每瓶仅5000单位。这点量微不足道,但其意义重如泰山。它证明了中国科学家在极端恶劣的条件下,有能力攻克这样的医学难关。到抗战后期,他们的产量缓慢提升,开始小批量应用于战地医院,挽救了一些濒临死亡的感染伤员的生命。这不仅仅是药品,更是民族自救精神的结晶。 汤飞凡的“办法”,不是一个人的灵光乍现,而是一群中国科学家在国难当头的绝境中,用智慧、坚韧和难以想象的付出趟出来的一条血路。他们面对的何止是科学难题,更是战争、贫困和封锁的重重围困。这个故事常常被简化为一个“发明”传奇,但其内核远比发明更震撼:那是在一无所有的黑暗中,用双手刨出光亮的决心。 可惜,这样一位“国士”的命运,却令人扼腕。1958年,在政治运动中遭受不公批判的汤飞凡,选择以自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年仅61岁。他去世时,衣袋里还装着一份未能完成的痢疾疫苗研究计划。他救过无数人,却未能救赎那个时代的自己。他亲手为新中国奠定了生物制品事业的基石,其贡献惠及亿万国民,直到今天,我们接种的许多疫苗,其源头都能追溯到他领导的防疫处。 回看那张据说保存下来的、他们在昆明西山坟地实验室前的合影,面容清瘦,背景荒凉,但眼神里有光。那束光,穿透了战争的硝烟,也穿透了历史的重重迷雾。他们用科学救亡图存的努力,不该被遗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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