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一名日本慰安妇穿着性感衣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在给一位美国大兵做踩背按摩服务。 战后日本一片狼藉，1945年8月投降后，美国占领军涌入，人数高达35万。政府担心士兵乱来，会对本地妇女下手，就赶紧想辙。结果成立了特殊慰安设施协会，简称RAA，表面上是娱乐场所，其实是官方妓院。目的是让士兵有地方发泄，减少强奸案，还能控制性病传播。说白了，就是用日本妇女当盾牌，保护所谓的社会秩序。协会资金来自政府和民间捐款，很快就建起好几家设施，东京银座附近就有几处。起初计划招募5万人，但实际运作时人数翻倍，到顶峰时有7万多名妇女卷入。不少人以为这是份体面工作，谁知进了门才发现真相。 招募方式五花八门。报纸上登广告，说是招聘服务员或舞女，提供食宿和高薪。很多年轻姑娘家境贫寒，战时丢了工作，就咬牙报名。有的来自农村，父母欠债，只能卖身还钱。还有些是战前妓女，被拉来顶数。政府下令警察局帮忙，挨家挨户动员，甚至用爱国名义哄人，说是为国家牺牲。结果不少妇女签了合同，领了预付款，就被困在里面出不来。协会统一管理，给她们发制服、香皂和避孕套，还定期体检。但实际条件很差，宿舍挤得像猪圈，吃的东西也就米饭加咸菜。每天开工从下午到深夜，轮班接待士兵。收费标准固定，士兵付钱拿票，妓院抽成一半。忙起来，一天得应付二三十人，身体吃不消。 美国占领军刚开始默许这事儿。麦克阿瑟的总部知道RAA的存在，没马上干预，因为觉得能稳住部队纪律。士兵们下了班就排队去，拿着军饷消费。东京的 Komachien 妓院开张第一天，就有五百多名士兵等着，场面乱哄哄。协会还建了舞厅和酒吧，表面上娱乐，实际还是那套。士兵们觉得方便，政府也省心。但问题很快就冒头。性病像野火一样蔓延，1945年底，美军感染率飙到25%，有些部队更高。妇女这边更惨，九成以上染病，得去诊所打针吃药。协会的体检形同虚设，士兵不爱用套，传播速度飞快。美军医疗队抱怨连天，军医忙不过来。 1946年初，形势失控。麦克阿瑟总部下令调查，发现RAA不但没解决问题，还加剧了健康危机。加上美国国内舆论压力，人权团体抗议，说这侵犯妇女权益。3月，麦克阿瑟正式禁令，所有妓院关门。RAA解散，设施被封，士兵不得靠近。妇女们突然失业，很多人欠了协会的预付款，还不上就流落街头。转行做私娼，称为潘潘姑娘，在公园或巷子里拉客。美军回国前包养一些，叫only，但一走人就扔下不管。街头卖淫更危险，没体检，性病继续传。1946年上半年，强奸案反而增多，从每天40起跳到330起。政府管不住，警察也睁眼闭眼。 这些妇女的命运凄惨。战后社会保守，她们被贴上耻辱标签，家人不认，邻居歧视。不少怀上美军孩子，生下混血儿，叫GI宝宝。孩子长大在学校被欺负，叫杂种，找工作难。日本政府没补偿，妇女靠自己讨生活。有些去黑市卖货，有些嫁人隐瞒过去。但身体毛病一大堆，不孕、慢性病缠身。晚年多住在贫民窟，领救济金度日。历史学家统计，RAA时期至少20万妇女受影响，直接参与的7万多人。直到1990年代，一些受害者才站出来讨公道，但日本政府道歉含糊，美国也推责。 这事儿暴露了战后权力的丑陋。日本政府急于讨好占领军，用妇女当工具。美国也没干净，起初默许，后来才关门。说到底，是男权社会下妇女的悲剧。韩国和中国慰安妇问题闹得大，但日本本土这段鲜为人知。其实根子一样，都是军国主义遗毒。RAA虽短命，却留长影。战后经济复苏，日本妇女地位慢慢改善，但早期牺牲者没人纪念。想想那些姑娘，本想谋生，却陷泥潭。历史课本该多讲讲，避免重蹈。 RAA关闭后，卖淫转地下。潘潘文化流行，东京街头到处是她们身影。美军基地附近更甚，士兵消费带动小经济，黑市香烟巧克力满天飞。但妇女健康堪忧，堕胎率高。政府1948年禁娼，但执行松散，直到1956年才严。期间，混血儿问题成社会痛点。孩子上不了户籍，福利少，歧视重。一些被送到孤儿院，长大后移民美国找父。有些妇女组互助会，分享经历，但声音小。学者后来挖档案，发现政府文件证明RAA是官方行为。2000年后，书籍和纪录片曝光，公众才知晓。 对比二战慰安妇，RAA更本土化。日本军当年强征外国妇女，战后自己人遭殃。讽刺的是，目的类似：控制士兵，维护形象。但效果差，性病和暴力没减。美军报告显示，1945-1946年，东京强奸案上千起，多涉士兵。妇女权益团体批评，这是国家卖身。历史学家田中裕树书里详述，RAA源于恐慌，日本怕被占领军报复，就先下手。结果伤了自己人。战后重建，日本专注经济，忽略人文。妇女运动兴起，部分归功于这耻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