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莉,正被中美舆论场“双杀”。从新华社,到纽约时报,再到播客,她的路越走越窄。 2026年初,纽约一间普通公寓里,袁莉对着电脑更新完播客《不明白播客》的最新一期,后台显示播放量不足两千,评论区里满是中英文的指责与嘲讽。 她不是一开始就这样。 出生在宁夏银川,家庭普通,小时候学习刻苦,后来考入华中师范大学新闻系。 毕业后顺利进入新华社北京总社,起初做的是国际新闻编辑,翻译外电、校对稿件,工作扎实认真,领导很看好她。 很快,她被派驻海外,先后在泰国、老挝和阿富汗担任驻外记者。 她跑市场、进使馆、进难民营,每天背着相机和笔记本到处采访,报道内容有现场感,文字里有温度,在那个年代的新华社里,像她这样能吃苦的年轻人并不多。 2002年,她拿到一个去美国公费留学的机会,这原本是组织对她的信任和培养。 她先读了新闻学硕士,后又修了国际关系,还没毕业,就开始给华尔街日报写稿。 2004年,她索性申请移民美国,放弃中国国籍,从此彻底站到了另一边。 她在西方媒体混得挺快,靠着新华社背景和一口流利中文,很快进入纽约时报。 最初只是供稿人,后来成了专栏作者,还回北京当了华尔街日报中文网主编。 按理说,这样的经历应该能让她在中西之间架起桥梁,她却选择了另一条路。 她开始不断写一些挑刺中国的稿子。 2008年北京奥运会,她强调的是申奥不透明、安全审查过头、外国记者的牢骚,却对全民参与、城市面貌变化视而不见。 2011年温州动车事故,她写得最狠,说中国高铁是体制产物,投资无意义,甚至预测早晚出更大事故。 现实却没照她的剧本走。 十多年过去,中国高铁里程全球第一,安全记录世界领先,动车成了中国对外展示速度与秩序的象征。 反而是她那篇文章,被网友翻出来当作反面教材,说她预判失误、立场先行。 真正让她声名狼藉的,是2022年那场关于西安口罩事件的报道。 那时西安执行静态管理,控制住了局面,全城无死亡病例,工作量巨大,基层干部不眠不休。 她却在纽约时报头版刊文,把志愿者类比成纳粹,说防疫是对人性压制。 她引用的两个个案,事后证实责任人早被处理,流程也已整改。 这篇文章引起中美两边的反弹。国内网友贴出纽约和西安的对比数据,纽约感染几百万、死亡上万,西安几千例无死亡。 美国学界也不买账,有医学专家公开撰文批评,说她的写作是扭曲事实、情绪操控。 连纽约时报内部都有人提意见,觉得她的稿子像极了政治演讲稿,不像新闻报道。 为了维持曝光度,她开始做播客,起名叫《不明白》。 节目里请的是一批反华嘉宾,内容还是老一套,唱衰中国经济,夸大社会问题。 但流量一直上不去,多数留言是质疑和谩骂,后台数据一天天下滑。 她跑去各种讲座自我营销,主打前新华社记者身份,但讲来讲去还是那几套模板,没人愿意再听。 西方政媒圈子原本看中她的,是她的“体制背景”,现在她越说越极端,反倒丧失了原来的独特性。她从一个“了解中国的人”,变成了一个“只会攻击中国的人”。 这样的角色,谁都能演,就不稀罕了。 2026年初,她又惹出大事。 在一篇专栏里,她拿牢A的言论说事,不仅歪曲内容,还直接曝光了对方的真实信息,包括姓名、住址和学校。 这不是新闻,这是在引导网暴。果然,牢A被人肉、被威胁,最终求助中国使馆,经由加拿大返回国内。 这件事让她彻底跌出圈子。 新闻界一片骂声,说她违反职业伦理,把新闻当成工具,把人命当成代价。 港媒直接退了她十二篇稿子,理由写得干脆:情绪大于事实,数据严重缺失。 她的播客停更了,投出去的稿子没人要。 曾经那些给她捧场的西方媒体,也不再联系她。 她原本想靠骂中国走红,结果走着走着,谁也不买账了。 中国人不认她,美国人也不信她。 她现在住在纽约一个普通小公寓里,靠稿费和讲座勉强维持开销。 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录完播客,数据一看,连两千播放都不到。 评论区里,骂她的评论数量比播放量还多。 她曾经拥有的一切,是组织给的,是国家给的。 她却用这些身份反过来攻击国家,换来的不是荣誉,而是被边缘化。 她试图用极端的方式维持存在感,结果是被两边同时抛弃。 如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路也越走越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还能走多远。 靠贬低祖国博存在,是最短的捷径,也是最陡的断崖。走这条路,终究是没好下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