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 年秋,秦城监狱,58 岁的屈武正在劳动,一名看守突然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屈武,别干活了,赶紧准备一下, 毛主席邀请你参加国庆招待会!” 屈武当时正蹲在地上擦着水泥地面,手里的抹布停在了半空。他抬起头,眼睛里先是闪过一瞬的茫然,随后是压不住的震动。自打1968年被关进这里,他已经过了六年与外界隔绝的日子,没人跟他提过“邀请”两个字,更别说是毛主席亲自点名。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问看守:“这是真的?我……能去?”看守点了点头,又说:“赶紧回监舍换衣服,别磨蹭。”屈武心里清楚,这不仅是一次出席活动的机会,更是政治信号——说明自己并没有被彻底遗忘。 回到监舍,他翻出那套压在箱底的灰色中山装,这是入狱前穿的,虽有些旧,但干净平整。他仔仔细细地扣好每一粒扣子,又用水把头发抹湿,梳得一丝不乱。镜子里的人,比六年前憔悴了不少,可眼神依旧沉稳。 招待会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当晚,周恩来总理亲自迎接来宾,见到屈武时,握着他的手说:“屈武同志,这些年辛苦了。”那一刻,屈武的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席间,毛主席从远处走来,远远地朝他点头示意,还问身边的同志:“他身体怎么样?”这句简单的问候,让屈武真切感受到,自己依然被记挂在国家的视野里。 这次露面,在外界看来是一次政治解冻的信号。屈武是老资格的民主人士,早年追随孙中山,后来在国共之间多有斡旋,资历深、人脉广。他的出现,让许多老朋友看到了希望——政治环境或许在慢慢松动。 可屈武自己很清楚,这并不代表自己已经“平反”,更不意味着可以自由活动。回到秦城后,他依旧是按规定参加劳动、学习,但心态明显不一样了。他开始更主动地和看守交流,询问外界的变化,也把自己的想法写成材料,请人转交给能递上去的部门。 1975年初,他收到通知,可以定期与家属会面。妻子和孩子来看他时,他第一句话就是:“我没做对不起国家的事,总有一天,会还我清白。”家人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只能含着眼泪点头。 屈武的转机,其实和当时的大背景紧密相关。1970年代中期,中央开始调整对部分党外和民主人士的政策,一些在文革中被关押、但并未犯下严重错误的人,逐渐得到恢复名誉的机会。他的这次国庆招待会亮相,就是这种政策调整的具体体现。 1978年,随着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屈武终于被正式平反,恢复职务,并参与政协的重建工作。他后来在回忆录里写道:“那次被通知参加国庆招待会,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它让我相信,只要自己坚持,总会有被理解的一天。” 从秦城到人民大会堂,不过短短几小时的车程,可屈武走了六年。这六年,他没放弃对自己的要求,也没停止对国家命运的关心。正因如此,当机会来临时,他才能以干净、体面的姿态,重新站到公众面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