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杀了3000多名红军的韩起功逃入祁连山,解放军搜寻多日无果,这时,一位农民走了100多里路前来报信说:“我知道韩起功在哪里!” 报信的农民叫马德福,是青海民和县马营镇人,那年刚满38岁,皮肤晒得像块老树皮,手上全是干农活磨出的茧子。他站在解放军的临时指挥部外,喘着粗气,裤脚还沾着草屑——从家到这儿,他走了整整三天,翻了两座山,鞋底都磨穿了,脚掌被碎石硌得渗血。 “你说你知道韩起功在哪?”负责接待的李营长递给他一杯热水,手指敲了敲桌上的地图。马德福捧着杯子,手有点抖,说:“我亲眼看见的,他藏在祁连山北坡的鹰嘴崖洞子里,身边还跟着两个卫兵。”李营长皱了皱眉,韩起功是国民党骑五师的师长,手上沾着西路军三千多红军的血,藏了这么久,怎么会栽在一个农民手里? 事情得从三个月前说起。那时马德福正在地里收青稞,远远看见一队骑兵往祁连山里钻。领头的那个胖子,脸上有道疤,骑在马上挺着肚子——马德福认得他,去年冬天,这人在民和县城杀了个红军小战士,那孩子才十六七岁,被绑在柱子上,哭着喊“叔叔饶命”,他抬手就是一枪。 从那以后,马德福心里就埋了根刺。他想起自己的弟弟,1936年跟着红军走了,再也没回来。村里人说,弟弟可能在河西走廊牺牲了,可马德福总觉得,要是弟弟没死,回来肯定认不出自己了——他被韩起功的人抓去修过碉堡,天天挨鞭子,后背到现在还留着疤。 前几天,马德福去山里挖药材,路过鹰嘴崖,听见洞子里有人说话。他趴在石头后面瞧,果然是韩起功,正啃着一只烧鸡,旁边两个卫兵抱着枪打盹。他悄悄退出来,绕着山走了好几圈,确认没人跟着,才决定去报信。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解放军?”李营长问。马德福笑了笑,指了指胸口的补丁:“红军当年在我们村住过,给过我家半袋小米。他们说,要让老百姓吃饱饭,不受欺负。我活了快四十年,就信这句话。” 李营长心里一热,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二天凌晨,部队就出发了。马德福自告奋勇当向导,他带着战士们抄小路,避开了韩起功设的岗哨。到了鹰嘴崖,他指着洞口说:“里面有两个卫兵,韩起功睡在最里面的石床上,枪就放在枕头边。” 战斗没持续十分钟。两个卫兵刚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地上,韩起功想摸枪,被冲进去的战士一脚踹在膝盖上,疼得直咧嘴。他抬头看见马德福,眼睛瞪得溜圆:“你……你怎么找到我的?”马德福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半块没吃完的青稞饼——那是他当年给红军送粮时,红军分给他的。 韩起功被押回民和县城的那天,街上站满了人。马德福挤在人群最前面,看见韩起功耷拉着脑袋,再也不是以前那副嚣张的样子。有个人冲上去要打他,被战士拦住了。马德福说:“别打,让他活着受审,让所有人都知道,杀害红军的凶手,不会有好下场。” 后来,马德福被评为了“支前模范”,可他没要任何奖励,还是每天下地干活,照顾生病的老伴。有次孙子问他:“爷爷,你当年不怕韩起功报复吗?”他摸了摸孙子的头,说:“怕啥?我做的事是对的,红军会保佑我。” 现在,马德福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可他的故事还在民和县流传。有人说,他不是普通的农民,是西路军留在民间的眼睛,是替那些牺牲的红军战士讨回公道的“活证人”。每年清明,总有人去他的坟前放束野花,告诉他:“您放心,韩起功伏法了,红军的仇,我们没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