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6月,郑洞国被任命为水利部参事,欲举家北上,妻子陈碧莲却不愿从,理由是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01-22 17:51:35

1952年6月,郑洞国被任命为水利部参事,欲举家北上,妻子陈碧莲却不愿从,理由是她是南方人,不习惯北方的气候。郑洞国向来不愿强人所难,于是独身北上。一年后,妻子来信提出离婚的要求,郑洞国很是伤心气愤,但不愿为难她,也就签了字。 这段婚姻的裂痕,其实早有端倪。郑洞国是湖南石门人,出身农家,黄埔一期毕业,打过北伐,抗日时守过台儿庄,后来在长春率部投诚,成了新中国的一名干部。他性格里有湖南人的倔,也有军人的直,做事讲原则,不爱拖泥带水。陈碧莲是上海名门闺秀,父亲是银行家,她从小锦衣玉食,爱穿旗袍,喜欢听评弹,骨子里是个追求生活情调的江南女子。 刚结婚那会儿,两人也算琴瑟和鸣。郑洞国在东北带兵,陈碧莲跟着住在吉林的临时公馆里,学着煮高粱米饭,冬天裹着厚棉袄去市场买菜。有次郑洞国从前线回来,看见她冻得鼻尖通红,手里还攥着给他织的毛背心,心里暖烘烘的,觉得这辈子能娶到这样的女人,值了。 可日子久了,差异就显出来了。陈碧莲吃不惯北方的面食,说馒头太硬,面条没汤;受不了东北的干燥,一到冬天皮肤就裂口子,涂多少雪花膏都没用。郑洞国工作忙,经常下乡勘察水利工程,十天半个月不着家,她一个人在家,连个能说上海话的人都没有,渐渐就闷得慌。 1948年长春围城,郑洞国率部投诚,全家搬到北平。那时候陈碧莲已经怀了二胎,身体不好,天天念叨着要回上海养身子。郑洞国劝她:“现在全国快解放了,北京以后就是首都,咱们就在这儿安家吧。”她没接话,只是默默收拾行李,把上海的旗袍、首饰都打包寄回了娘家。 后来郑洞国被派去西南工作,她跟着去了重庆,可水土不服,整夜整夜咳嗽,医生说是肺虚,得静养。等1952年调令下来,让她随丈夫去北京,她终于忍不住说了实话:“我真的适应不了北方,你让我留上海吧。” 郑洞国理解她的难处,可心里也委屈。他从一个旧军人变成新中国的建设者,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希望家里人能支持他。 他试着跟她商量:“要不你先带孩子去北京住半年,要是实在不行,我再想办法。”陈碧莲摇头:“孩子还小,离不开我,而且我走了,我妈怎么办?她年纪大了,身边不能没人。”话赶话,两人就僵住了。那段时间,郑洞国每天下班回家,屋里冷冷清清的,饭桌上只有一碗剩粥,他喝着喝着,眼泪就掉进碗里。 1953年春天,陈碧莲的信寄到北京。信不长,就两页纸,说她在上海遇到了懂她的人,希望郑洞国成全。郑洞国看完信,手抖得厉害,把信纸揉成一团又展开,反复看了好几遍。 他想起当年在长春,她挺着大肚子给他缝补军装;想起在重庆,她半夜起来给他盖被子。可感情这东西,就像握在手里的沙,攥得越紧,漏得越快。他叹了口气,找出钢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极了他们曾经说过的悄悄话。 离婚后,郑洞国再也没结过婚。他把全部精力都扑在工作上,跑遍了大半个中国的水利工地,主持修建了多个水库和灌溉工程。有次在河南考察,当地群众听说他是抗日名将,拉着他的手说:“您老辛苦了,一定要保重身体。”他笑着点头,可心里却空落落的。后来有人问他后不后悔,他沉默了很久,说:“人生哪有那么多圆满的事,她过得舒心,我也算尽了心。” 陈碧莲后来在上海定居,再嫁后过着平静的生活。她偶尔会从报纸上看到郑洞国的消息,知道他在水利事业上做出了成绩,心里也会泛起一丝涟漪。有次女儿问她:“妈妈,你当年为什么要离开爸爸?”她望着窗外的梧桐树,轻声说:“因为他要走的路,我陪不了。” 这段婚姻的结束,没有谁对谁错,只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终究没能走到一起。郑洞国用他的包容,给了陈碧莲选择生活的自由;陈碧莲用她的决绝,成全了郑洞国投身建设的决心。或许,这就是他们能给彼此最好的结局。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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