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湘西会战150个鬼子各身绑上百斤炸药，紧贴武冈城墙拉响导火索，城墙倾

1945年，湘西会战150个鬼子各身绑上百斤炸药，紧贴武冈城墙拉响导火索，城墙倾圮，千余日军发起猛攻，军长施中诚令74军集中卡宾枪、汤姆机枪和火焰喷射器，疾向缺口狂扫。 墙塌了的那一刻，烟尘滚滚，什么都看不清。老吴就在缺口边上，手里的汤姆枪打得发烫。他耳朵里嗡嗡响，只看见人影在烟里晃，分不清是敌是友。忽然，有个东西从碎砖堆里滚出来，差点撞到他脚上。 是个日本兵，年纪很轻，脸上黑乎乎的都是血和土。奇怪的是，他身上的炸药包没炸，绳子松了，半挂在那儿。那小子显然摔懵了，挣扎着想爬起来，手在乱摸，大概在找枪。老吴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可那小子摸了几下，不动了。他抬头看着老吴，眼神空空的，然后做了个老吴没想到的动作——他把手伸进怀里，掏出来的不是武器，是半张被血浸透的照片，紧紧攥着。他就那么看着老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然后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老吴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没动。旁边战友在吼，在射击，火光闪闪。他却愣了一秒。就这一秒，他看见那小子另一只手的手腕上，系着一条褪了色的红绳，跟他老家弟弟小时候戴的那种很像。 鬼使神差地，老吴没开枪。他踢开了那小子身边的一把刺刀，吼了一句“这儿有个死的！”，然后转身就朝涌来的其他黑影继续扫射。战斗歇口气的时候，他再回头，那堆碎砖边已经空了，只有半截炸烂的袖子挂在砖头上。 后来仗打完了，清理战场。老吴路过那段修补起来的缺口，总忍不住看一眼那个角落。他谁也没告诉，包括那半张照片上是什么，他其实瞥见了——是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抱着个婴儿，笑得有点模糊。 很多年后，老吴老了，跟孙子讲起武冈那堵墙。讲枪炮，讲火光，讲那些模糊的脸。孙子问：“爷爷，你打死过鬼子吗？”老吴眯着眼，看着远处，好像在看那年春天的烟尘。“记不清了，”他说，“墙塌了的时候，太阳刚好照过来，灰尘是金色的。”他再没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