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一个小姑娘落到了鬼子手里,鬼子急不可耐地就要霸王硬上弓,谁知,小姑娘娇羞地说道:“这里人多,我们去水上!” 1937年,华北的芦苇荡绝不是太平的地方,那时候谁有枪谁就是老大,没枪的人就只能认命, 水莲家三代都是打鱼的,靠桨和网吃饭,本来打仗这事离她很远。 可仗打到跟前,躲是躲不掉的,村里乱起来那天,枪声、喊声、狗叫声混在一块,她眼睁睁看着爹妈倒在血里——这一下,彻底把她推到了另一条路上。 三个拿枪的鬼子就站在她面前,按常理,她一点机会都没有:力气比不过、武器比不上、年纪又轻,怎么看都是死路。 但水莲脑子清楚,她知道硬拼就是送死,可这片水、这些芦苇,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地盘——这是她唯一的指望,她决定赌一把,把他们引到自己最熟的地方。 她抹掉眼泪,装出害怕顺从的样子,那三个鬼子果然上了当,乐呵呵地跟她上了船,他们以为捡了便宜,其实是一脚踏进了坟地。 芦苇荡深处的河底全是淤泥,就像天然的陷阱,船越走越偏,四周只剩风吹芦苇的沙沙声,那几个鬼子还在傻笑,根本不知道要出事了。 到了水最深的地方,水莲停了桨,她等的就是这一刻——等船晃起来,等他们放松警惕。 她突然出手,渔网迎面一撒——那网结实,越挣缠得越紧,第一个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脚踹进水里,淤泥直接把他往下吞,没几下就没动静了。 剩下两个这才觉出不对,可船上地方小,连枪都掏不出来,水莲抡起船桨砸向第二人的膝盖,“咔嚓”一声,他半身栽进水里,挂在船边动弹不得。 最后一个急了,拔出刺刀就扑过来,距离太近,水莲往后一躲,肩膀被划出一道口子,血瞬间冒了出来。 她手往舱底一摸,抄起那把分鱼用的铁叉——平时用来对付几十斤的大鱼,这会派上了真用场,铁叉自下而上捅穿了鬼子的胳膊,刺刀“咣当”掉在船板上。再补一下,彻底安静了。 前后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三条命就留在了这片水里,水莲把尸体绑上压舱石,推进深水,河底的淤泥吞掉了一切痕迹。 她洗干净船板,带上三支步枪,往芦苇更深处划去,几天后,附近的游击队里多了一个熟悉水路的姑娘,那三杆枪也成了队里的家当。 后来日军派人来找失踪的士兵,把整片芦苇荡翻了个底朝天,什么也没找到,他们永远想不通,这片看着平静的水下面,藏着多少他们算不清的账。 水莲再也没回过村,她成了游击队里最熟悉地形的眼睛,送情报、运物资,每条水道都成了她手里的武器。 主要信源:(江南水乡抗战纪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