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旅游时,和一个女搭子发生了关系。说实话,出发前我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就是觉得一个人背着包瞎晃太无聊,在户外论坛发了个帖子,说想找个路线重合的搭子,AA 食宿,互不打扰那种。她是第一个私信我的,就:“滇藏线,徒步段,我走快点,能跟上?” 我当时还截图给朋友说这姑娘够酷,回了句 “没问题,我体力还行”,就这么定了。 碰头后,我们直奔徒步起点。车上她靠窗睡觉,耳机线缠在脖子上,我刷了会儿手机,信号时有时无。第一天走得还算顺利,只是她总走在我前面三五米,不回头也不说话。晚上住进一家简陋的客栈,院子里的狗叫个不停,我坐在门槛上揉腿,她扔过来一盒膏药,“涂点,明天路长。” 第四天下午,天色突然暗下来,乌云压得低低的。我们急着赶路,想在天黑前到下一个村子。结果拐进一片林子时,我脚下一滑,摔进个浅沟里,脚踝扭了,疼得直冒冷汗。她折返回来,蹲下看了看,“肿了,不能走了。”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她扶我坐到一块石头上,自己跑去探路。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鸟在叫,我看着她背影,心里有点慌。 她回来时说,前面有个废弃的木屋,可以凑合一晚。我靠着她,单脚跳着过去。木屋破旧,但能挡风。她清理出一块地方,生起火,火光一亮,屋里暖和起来。我的脚踝肿得老高,她从自己包里扯出一条绷带,帮我固定,手法熟练。我问她是不是学过,她嗯了一声,“以前在急救队待过。”就没再多说。 晚上我们分吃最后一点压缩饼干。火堆噼啪响,她忽然说:“我其实不是来散心的,是来还个愿。”我看向她,她盯着火焰,“我妈妈生前最想来滇藏线,没来得及。”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默默听着。外面下起雨,滴滴答答打在屋顶上。她往火里添了根柴,火星子溅起来,照亮她半边脸,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后半夜,我被冻醒了。火快熄了,她蜷在睡袋里,眉头皱着。我把外套盖在她身上,她动了动,睁开眼。我们四目相对,谁也没移开。雨声渐渐小了,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火星子一闪一闪。不知怎么,我的手碰到了她的手,冰凉。她没躲,反而握紧了。然后一切就发生了,很自然,就像这雨该停了一样。 天亮时,雨停了,外面鸟叫得欢。我的脚好了些,能慢慢走了。她收拾好东西,站在门口看了看天,“今天我能赶到村子,帮你叫个车。”我点点头。出林子时,阳光洒下来,她头发上沾着水珠,亮晶晶的。到了村子口,她真的帮我找了辆去县城的拖拉机。上车前,她从脖子上解下一条旧的红绳,上面串着个小木牌,“我妈留下的,保平安。”我接过,木牌温温的。她挥挥手,转身走了,步子依旧很快,没回头。 拖拉机突突突开起来,我攥着木牌,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路尽头。手机这时候响了,朋友发来消息:“徒步咋样?”我低头打字:“遇到个人,脚崴了,但天晴了。”
我在旅游时,和一个女搭子发生了关系。说实话,出发前我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就是觉得一
昱信简单
2026-01-16 19:5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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