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32岁那年,娶了43岁、已经历过三次婚姻的平阳公主。洞房之夜,红烛高燃,平阳公主坐在榻边,刚要起身服侍卫青,没承想他突然“咚”一声跪在地上,只说了两个字。 他说:“得罪。” 平阳公主的手僵在半空。窗外有风穿过回廊,吹得烛火猛地一斜。 卫青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臣知道,这桩婚事,公主心里未必情愿。陛下赐婚,臣不能不从,公主……怕也不能不从。” 这话直白得让平阳公主心头一跳。她没作声,只看着烛泪缓缓流下来,堆在铜烛台上。 “臣是个粗人,”卫青继续道,膝盖在红毯上挪了挪,“一辈子在马背上、在沙场上。不懂琴棋书画,也不会说好听的话。公主见过的、嫁过的,都是侯爷、丞相那样的人物。臣……”他顿了顿,“臣只怕委屈了公主。” 平阳公主忽然想起白天的婚礼。他穿着大红礼服,身形挺拔,可接过合卺酒时,指尖是僵的。那时她以为他是紧张,现在才明白,那是不安。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你起来说话。” 卫青没动。 “我若说情愿,你信吗?”平阳公主看着跳动的烛火,语气平静,“曹寿去得早,夏侯颇待我凉薄,公孙贺……我们相敬如宾罢了。三次婚姻,没一次由得了我自己。这次,”她顿了顿,“陛下问我时,我说了‘好’。” 卫青猛地抬起头。 “我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平阳公主笑了笑,那笑里有些疲惫,也有些释然,“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朝中说你靠姐姐、靠战功、靠娶我稳固地位,我听得多了。可我记得,建元三年春猎,我马车陷进泥淖,随从都去追猎物了,是你这个骑奴,一声不吭脱了鞋袜跳进泥水里,把车推了上来。那时你可不知道我是谁。” 卫青怔住了,他早已忘记这件小事。 “起来吧,”平阳公主伸出手,“地上凉。” 卫青犹豫了一下,握住那只手站起来。她的手有些凉,他的手心却全是汗。 两人在榻边坐下,一时无话。红烛烧得正旺,偶尔“噼啪”一声。 “往后……”卫青开口,又停住。 “往后,”平阳公主接过话,从案上拿起那对还没喝过的合卺酒,递给他一杯,“你是大将军,也是我夫君。我是公主,也是你妻子。我们……慢慢来。” 卫青接过酒杯,青铜杯壁温热。他看着她眼角的细纹,也看见她眼里映着的、自己有些无措的脸。 “好,”他点点头,声音稳了些,“慢慢来。” 酒杯轻轻一碰。酒有些辣,咽下去,心却莫名定了。窗外的风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烛光安静地亮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
卫青32岁那年,娶了43岁、已经历过三次婚姻的平阳公主。洞房之夜,红烛高燃,平阳
昱信简单
2026-01-16 19:5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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