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次推开白宫打来的电话,转身嫁给了戴毛线帽的玻璃艺术家。 肯尼迪家族最后一个清醒的人,选择活在聚光灯的阴影里。 父亲遇刺时她六岁,叔叔倒在血泊中时她十岁,弟弟的飞机坠入大西洋时她四十一岁。 她把黑西装挂进衣帽间最深处,开始收集莫奈的画册和日本的茶碗。 驻日大使任上,她穿着球鞋走遍福岛核灾区。 驻澳期间,她握着原住民长老的手谈土地权利。 外交官们发现,这位总统之女谈判时从不提高音量——她把家族遗传的演讲天赋,全部用来倾听潮汐的方向。 如今她回到纽约的旧公寓,窗台上摆着女儿手作的陶艺。 孙子们不知道曾祖父是谁,但认得外婆书房里那本翻烂了的《草叶集》。 有些人的勋章别在胸前,有些人的勋章长成骨骼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