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人走了,却留下了一份比他文章还狠的遗嘱。遗嘱里,大部分财产给了妻子王小屯和儿子李戡。轮到大女儿李文,条款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没人料到,李敖最后一次出手,是在他离开这个世界之后。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台湾作家李敖于2018年春天病逝,享年八十三岁。 这位以文笔犀利、言辞不羁著称的“文化狂人”,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以其一贯的特立独行,精心策划了自己的谢幕。 2017年初,李敖因身体不适入院检查,被确诊为脑癌晚期。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生命判决,他在短暂的震动后,迅速恢复了冷静。 他没有选择沉溺于悲伤,反而像迎接一场必须亲自指挥的战役,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身后事。 他最先着手处理的,便是自己的遗嘱。 这份文件在他心中早已有谱,如今只是需要正式落笔,成为他意志的延伸。 自知时日无多,李敖决定与生命中的重要人们一一告别。 他罕见地主动公开病情,向外界发出“告别”的信号。 他接受了主持人鲁豫的专访,在平静的交谈后,以一句“我们就此别过,来生再见”作为收尾,淡然中透着决绝。 他与老友马家辉会面,临别赠言仍不改本色: “记住,有仇不报的人,必是有恩不报的人。” 这既是对友人的叮嘱,亦是对自身快意恩仇一生的注脚。 然而,在他期望告别的名单中,有一人却让他的计划落空,那便是他的前妻、影星胡因梦。 两人的婚姻曾轰动一时,却仅维系百余天便告终结。 此后数十年,李敖在公开场合对胡因梦多有尖锐甚至刻薄的评议,这段公案成为文娱圈一桩长久的谈资。 颇具戏剧性的是,生命行至终点,李敖最渴望见一面以求解脱心结的,竟是这位被他“骂”了半生的前妻。 他发出了郑重的和解信号,但胡因梦的回应是坚定而彻底的拒绝。 她早已将过往封存,不愿再与带来无数纷扰的前夫有任何瓜葛。 胡因梦曾在自传中冷静剖析,认为李敖无法诚实地面对自身。 她的拒绝,为李敖试图圆满的告别仪式,划上了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痕。 面对日益沉重的病躯,李敖选择了最熟悉的方式抗争——写作。 即便在病中,他仍以惊人毅力坚持每日伏案,手抖导致字迹潦草亦不停止。 他试图以这种近乎苦修般的创作,来确证自己对生命的掌控力。 然而,病魔无情,他的身体机能迅速衰退,后来需依靠轮椅与鼻饲管维持。 在最后意识模糊之际,他反复呢喃的并非妻儿之名,而是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小蕾”。 那是他早年的恋人,曾在他身陷囹圄时苦等多年,最终却迫于现实另嫁他人。 这份深藏心底、无疾而终的眷恋,在生命烛火将熄时悄然浮现,成为这位以强悍示人的斗士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隐痛。 李敖素以精明与预见性著称。 他深知自己身后,家庭内部恐生波澜,尤其是与性格刚烈、关系疏离的私生女李文之间。 因此,其遗嘱设计可谓煞费苦心,甚至显得冷静到近乎严苛。 他将主要财产,包括极具价值的著作版权,留给了现任妻子王小屯与儿子李戡。 而对私生女李文,则设定了条件严苛的安排: 李文每月可领取一笔固定生活费直至七十岁。 但附加条款明确指出,若她采取诉讼等方式争产或骚扰李戡母子,此项供给将立即终止。 这份遗嘱,更像是一份为防范身后冲突而预设的“防火墙”,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他对世事的洞悉推崇者视其为桀骜不屈的思想斗士,批评者则鄙其为好勇斗狠的狂狷之徒。 他的一生充满强烈的戏剧张力与复杂多面性。 在生命终点,他冷静规划告别,以写作对抗病痛,寻求和解而不得,以缜密乃至无情的遗嘱安排身后,却在意识迷离之际,流露深藏心底的旧日情愫。 这些碎片共同拼凑出一个超越简单标签的、立体而复杂的李敖。 他带走了未解的恩怨,留下了无尽的话题与一个难以定论的身影,其一生功过,或许真如其所言,需交由更漫长的时间去沉淀与评说。 主要信源:(新浪娱乐——李敖逝世37天后亲笔遗嘱公开 对李文争产早有防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