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是程序员,月薪七千,嫌少辞职了。结果刚走没几天,原单位就打电话来,说要提他当总监,月薪涨到一万二。儿子觉得事有蹊跷,没同意。后来才知道,是他走后,公司系统瘫痪了,只有他能修好。 我当时正蹲地上擦瓷砖缝呢,手里的钢丝球蹭得咯吱响,听见他跟老伴念叨这事,立马直起腰,腰杆还差点闪着。“你这傻娃!一万二啊,比之前多五千呢,总监听着都有面儿,你咋就不答应?”我凑到沙发边,戳了戳他的胳膊,他正瘫在那儿抠手机壳的边角——那壳还是我去年用旧牛仔裤给他缝的,磨得边缘起了一圈毛球。 老伴在旁边抿着茶,慢腾腾接话:“别急,他自有主意。”话音刚落,原单位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儿子皱着眉接了,没开免提,但嗓门大得厨房都能听见:“王远啊,回来吧,总监位置给你留着,再加两千,一万四!年底还有分红!”我心突突跳,刚要扯他袖子劝,就听见儿子说:“张总,真不用了。”挂了电话,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起身去阳台抽烟。 我跟过去,看见他盯着楼下卖烤肠的三轮车发呆,突然说:“妈,上个月我加班到十二点,在公司门口买烤肠,张总路过,说我一个程序员还吃这垃圾食品,浪费时间。那时候他咋不说我能当总监?”我愣了,想起上个月儿子回来时,手里攥着半根凉透的烤肠,说“就垫垫肚子”,我还怪他不知道攒钱。 没过两天,儿子的手机响得没停,有原单位的人求着他修系统,还有别的公司挖他。昨天傍晚他拎着个文件夹回来,往桌上一放:“妈,我跟大学同学合伙搞个小工作室,专门帮中小企业做系统维护,昨天签了第一单,定金就三万。”我翻了翻文件夹,上面的合同字儿密密麻麻我看不懂,就看见他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泡。 刚才我去阳台收衣服,听见他跟同学打电话,说“咱们这次把客户的需求抓细点,别像以前那样,做的东西没人当回事”。风把他的白T恤吹起来,我看见他后颈的旧疤,是去年加班赶项目,趴在桌上睡落枕,自己挠破的。 过日子啊,钱是要赚,但总得有点能让人挺直腰杆的事儿,不是吗?
我儿子是程序员,月薪七千,嫌少辞职了。结果刚走没几天,原单位就打电话来,说要提他
昱信简单
2026-01-14 16:5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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