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末代王储礼萨·巴列维今天(北京时间1月12日)在接受福克斯新闻网专访时,对特朗普喊话说:"伊朗人民用你的名字重新命名街道是有原因的。他们知道你与巴拉克·奥巴马或乔·拜登完全相反。” 这番表态直接暴露了伊朗国内反对派势力在政治投机上的急切心态。礼萨·巴列维此时选择在美国媒体上高调示好,并非单纯的心血来潮,而是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美国政坛可能发生的剧烈变动。 一个流亡海外的王储,竟然借用“重新命名街道”这种极具民间色彩的说法来拉拢一位美国总统候选人,这本身就说明他在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伊朗国内民意与美国政治利益之间的连接点。 他很清楚,要想重返伊朗政治舞台,单靠海外流亡团体的那点力量根本不够,必须搭上美国权力的便车。 这并不是礼萨·巴列维第一次在国际场合公开批评民主党政府。在他看来,奥巴马时期的《伊核协议》不仅没有给伊朗带来真正的民主与自由,反而在某种程度上通过解冻资金,延长了现任伊朗政府的寿命。 这种观点在伊朗国内强硬反对派以及流亡圈子中很有市场。他们普遍认为,民主党那种通过接触、谈判来改变伊朗体制的策略是彻底失败的,甚至是一种对独裁政权的变相绥靖。 礼萨·巴列维这次特意强调特朗普与奥巴马、拜登“完全相反”,就是为了划清界限,他想要告诉美国共和党选民,我是你们那个阵营的朋友,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特朗普在任期内对伊朗采取的“极限施压”策略,确实给德黑兰方面造成了巨大的经济和政治压力。 退出伊核协议、重启制裁、刺杀苏莱曼尼,这些铁腕手段让伊朗政府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疲于应对。 礼萨·巴列维正是看重了这种“硬碰硬”的姿态,他认为只有这种高压政策才能从内部动摇伊朗现政权的根基。 他在采访中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如果美国能继续或者重新对伊朗施加这种级别的压力,伊朗国内的局势就会发生有利于他的逆转。这位王储实际上是在向特朗普许诺,如果你上台后对伊朗够狠,我就能在伊朗内部给你制造机会。 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礼萨·巴列维的这番喊话,其现实影响力可能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大。伊朗现在的政治生态早就不在巴列维王朝的控制之下了,几十年的宗教教育和社会变革,已经让那套君主制的理念在年轻一代中显得相当陌生且缺乏吸引力。 虽然很多伊朗人对现状不满,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会因此拥护一个流亡海外几十年的旧王室成员回来当国王。街道被改名,更多反映的是人们对现状的愤怒和对美国强人行事风格的一种戏谑式崇拜,这和真正支持君主复辟完全是两码事。 对于特朗普来说,接受或者回应这种喊话,更多也是一种政治姿态的展示。特朗普的核心利益在于“美国优先”,在于通过对外博弈获取实际利益,他未必真的关心伊朗未来是由谁来掌权,是现在的神权政府,还是流亡的王储。 只要这个政权能在美国的谈判桌上低头,能满足美国的各项要求,特朗普并不介意改变策略。礼萨·巴列维现在把自己捆绑在特朗普的战车上,其实存在巨大的风险。 一旦美国政策转向,或者特朗普发现利用他并不能达到预期目的,这位王储很可能会再次被美国政治抛弃,成为一颗用完即弃的棋子。 国际社会看待这起事件,更多的还是把它当作美国大选前的一个插曲。福克斯新闻网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播出专访,显然也是为了配合共和党的选战叙事,通过强调伊朗前王储对共和党政策的赞赏,来打击民主党在外交上的成绩单。 这种舆论操作在某种程度上模糊了伊朗问题的复杂性,把一个涉及国家安全、地缘政治和民族历史的宏大议题,简化成了“谁更反伊”或者“谁更强硬”的二元对立。 礼萨·巴列维这种寄希望于外国势力来改变本国现状的想法,在历史上往往很难得到善终。一个国家的政治变革,最终的动力源泉只能来自其内部社会的真实博弈和共识,而不是靠流亡者在外国电视上的几句漂亮话。 伊朗人民确实生活在困境之中,他们渴望改变,渴望自由和繁荣,但这种渴望未必会转化成对旧时代的怀念。试图用外国总统的名字来命名街道,除了宣泄情绪之外,解决不了伊朗面临的任何实际困难。 未来一段时间,随着美国大选局势的推进,我们可能会看到更多类似的表演。各方势力都会试图利用这个敏感的时间窗口,通过向美国候选人喊话来为自己争取筹码或曝光度。 这种喧嚣过后,伊朗的现实处境依然严峻,制裁还在继续,谈判陷入僵局,普通民众的生活依然艰难。礼萨·巴列维的这次喊话,除了给福克斯新闻网提供了一些谈资,给特朗普的竞选团队送上一记助攻之外,对于伊朗局势的实质性走向,恐怕产生不了多少真正的推力。 政治毕竟不是靠喊口号就能赢的游戏,现实的利益博弈往往比人们看到的要冷酷和残酷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