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奥委会如今怕是后悔莫及了,当年对北京申奥时的种种苛刻要求,想必是让他们想都没想到,后来举办的几届奥运会,办得简直可以用“拉垮”来形容。 当年北京申奥那阵子,国际奥委会的要求细到让人咋舌。光是提交的申请报告,就得书面回答他们提出的6个方面22个问题,大到场馆建设规划、赛事组织方案,小到媒体服务保障、环保措施落实,每一项都要抠得严严实实。 更有“约法三章”的硬性规定,不允许国际奥委会委员访问申办城市,也不准申办城市主动上门拜访委员,连送礼这种人情往来都被严令禁止,把整个申办过程管得像根紧绷的弦。 那时候的国际奥委会,大概觉得只有这样高标准、严要求,才能选出最靠谱的举办方,却没料到这成了他们对奥运赛事品质最后的“高光期待”。 北京最终不负众望,不仅完美兑现了所有承诺,还把2008年奥运会办成了载入史册的经典。可从那之后,奥运会的画风就开始一路走偏,后续几届的表现简直能用一言难尽来形容,和当年北京奥运的水准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就说2020年东京奥运会,原本计划走节俭路线,申奥时预算才73亿美元,结果硬生生被拖成了史上最烧钱的夏季奥运会。牛津大学的报告显示,赛事还没举办,支出就已经飙到了158.4亿美元,远超之前伦敦奥运会的149.5亿美元。 更尴尬的是,花了这么多钱,赛事体验却漏洞百出,为了省钱,主办方弄出了一堆纸板床,号称能承重200公斤,可运动员躺上去心里都发慌,不少人干脆直接睡在地上。奖牌倒是搞了个“环保创新”,用电子垃圾提炼材料制作,可这噱头根本掩盖不了赛事筹备的混乱。 因为疫情延期一年,空置的场馆每月都要花数十万日元维护,新国立竞技场每年的维护费更是高达40亿日元,原本计划赛后售卖的奥运村公寓也被迫延期交房,开发商和购房者两头受气。 赞助商们更是苦不堪言,65%的企业都没敢决定延长赞助合同,不少企业因为赛事延期的宣传损失,财务状况本就受损,还要面对奥组委追加赞助费用的要求,真是有苦难言。 东京奥运会的糟心还没过去,2024年巴黎奥运会又给了国际奥委会一记重击,这届奥运会从筹备阶段就麻烦不断,罢工游行成了家常便饭。 开幕前两个月,巴黎市郊铁路和机场工人为了争取奥运期间的额外补贴,直接发动罢工,导致大巴黎地区五分之四的通勤列车停运,数百万上班族被堵在路上。 虽说最后工会和管理层达成协议,关键部门从业者拿到了补贴放弃了奥运期间罢工,但这种临阵磨枪的妥协,终究让赛事筹备多了几分不确定性。 更让人揪心的是安全和环境问题,塞纳河作为开幕式的举办地,污染问题一直悬而未决,几次彩排还被不合时宜的天气打乱节奏。 原本以为开幕后能稳住局面,没想到奖牌又出了岔子,不少运动员反映,刚拿到手的奖牌没几天就出现了涂层剥落、变色的情况,法国选手直接把受损的奖牌比作“鳄鱼皮”,美国滑板运动员更是直言奖牌质量亟待提高。 据报道,有超过100枚奖牌需要退换,国际奥委会只能尴尬地承诺全部更换,好好的奥运荣誉象征,硬是变成了让人哭笑不得的“问题产品”。 看着这几届奥运会的狼狈模样,再回头想想当年对北京申奥的苛刻要求,国际奥委会的后悔劲儿可想而知。 当年他们觉得北京必须做到的环保标准、服务保障、赛事组织能力,放在东京和巴黎奥运会上,竟然成了难以逾越的门槛,也难怪后来国际奥委会会推出《奥林匹克2020议程》之类的改革文件,把原来严苛的竞争性申奥模式,改成了和潜在举办城市的协商对话机制,不再硬要求举办城市适应奥运标准,反而让奥运规划主动适配城市发展需求。 说白了,这就是吃了几次亏之后学乖了,知道再像当年对北京那样提要求,恐怕没几个城市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 当年北京申奥时,面对22个问题的细致拷问和“约法三章”的严格限制,硬是凭着实打实的筹备工作交出了满分答卷。 那时候的国际奥委会大概没意识到,他们眼中的“基本操作”,其实是建立在强大的组织能力、执行力和责任感之上的。而后来的几届奥运会,要么是预算失控、要么是筹备混乱、要么是细节拉垮,别说达到当年对北京的要求,连基本的赛事保障都做得磕磕绊绊。 现在国际奥委会怕是彻底明白,当年对北京的那些苛刻要求,与其说是对申办城市的考验,不如说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个难以超越的标杆,曾经他们以为可以随便用高标准筛选举办方,如今却要为找不到靠谱的承办者而放宽条件。 这种从“挑三拣四”到“降格以求”的转变,恰恰印证了他们当年的短视,也让那份对北京申奥的苛刻要求,最终变成了自己追悔莫及的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