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的流泪了。今天遇见了离婚11年的前夫,离婚这么多年头一次见面,他瘦多了,也老

昱信简单 2025-12-20 15:51:48

偷偷的流泪了。今天遇见了离婚11年的前夫,离婚这么多年头一次见面,他瘦多了,也老了。他问了问一下孩子的工作情况,聊了一会,他问我去哪,要不要捎一段路,我说不用了,就在这办点事情,他说那好吧,再见。 秋阳把街角的梧桐叶晒得暖烘烘的,我攥着刚取的快递盒,手指无意识在“易碎品”标签上划了又划。 离婚11年,这是头一回遇见他。 不是在同学聚会,不是在孩子学校门口,偏偏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刻——刚跑完三个菜市场,帆布包带子还沾着点鱼腥味。 他就站在咖啡店屋檐下,背对着我,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夹克,比记忆里瘦了太多,后颈那撮总爱翘起来的头发,如今混着些灰白,被风一吹,软塌塌地贴在皮肤上,连转身时肩膀转动的幅度,都比从前沉了些。 我几乎是下意识想躲,脚却像灌了铅似的钉在原地;直到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来,先是愣住,随即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11年前签字时还要淡,像蒙着层薄纱。 “孩子……工作还顺吗?”他先开的口,声音有点哑,像是许久没好好说过话。 我点头,说挺好的,上个月刚转正,在公司附近租了房,通勤方便。 他“嗯”了一声,手插进夹克口袋里,又拿出来,反复摩挲着裤缝——这个小动作,倒和从前一样,紧张时就爱这样,当年第一次见我父母,他也是这样站在客厅门口,搓着手不敢坐。 11年,足够让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的习惯忘干净了吧?可我偏偏还记得,记得他第一次牵我手时,也是这样摩挲着手指,怕手心的汗沾湿我的手背,那时候我们都以为,这辈子会一直牵着手走下去。 沉默漫上来的时候,他忽然抬头:“你这是要去哪?我车在那边,捎你一段?”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辆半旧的银色轿车停在公交站牌旁,车窗上落着层薄灰,雨刷器上还卡着片枯黄的梧桐叶,像许久没仔细打理过。 “不用了,”我往后退了半步,把快递盒抱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就在这附近办点事,取个东西,马上就好。” 他没再坚持,只是点点头,喉结动了动:“那好吧,再见。” “再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不敢抬头看他转身的背影,怕眼泪会掉下来。 直到那辆银色轿车汇入车流,尾灯闪了两下就不见了,我才靠在梧桐树干上,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快递盒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原来所谓“放下”,不过是没遇见时的自欺欺人,真见了面,那些被时间压在箱底的碎片,还是会哗啦啦全翻出来。 或许他眼里的“老了瘦了”,和我看见的“旧夹克灰车窗”一样,都只是时间在陌生人身上刻下的寻常痕迹;毕竟11年里,我们早已在各自的轨道上,把“前夫前妻”这个身份,磨成了模糊的旧邮票,连地址都早已模糊不清。 事实是,我们聊了不到三分钟,话题始终绕着孩子;推断是,除了孩子,我们之间再没有别的支点,那些年的争吵、拥抱、眼泪,早就被日子冲刷得没了形状;影响是,连那句“要不要捎一段”,都更像礼貌性的客套,而非余情未了,就像对一个偶然遇见的旧同事,客气里带着疏离。 短期结果是,我在街角站了足足十五分钟,直到夕阳把影子压成一团,才想起快递盒里的玻璃杯还等着回家,怕摔了。 长期影响呢?大概是终于承认,有些人的重逢,不是为了续篇,只是为了给过去的某一页,画上一个更轻的句号,轻到风一吹就散了,不会再在心里留下疙瘩。 要是下次再遇见,或许可以大大方方说声“好久不见”——不必躲,不必慌,毕竟我们都在岁月里,长成了对方不认识的模样,也挺好,至少不用再为“如果当初”浪费眼泪。 风又吹过梧桐叶,沙沙响,像极了11年前那个雨天,他说“我们算了吧”时,窗外的声音;只是这次,我没再哭着问“为什么”,只是看着地上的影子慢慢分开,各自走向路的两端,阳光穿过叶隙,在脚边洒下细碎的光斑,暖融融的,像此刻的心情,有点酸,却也松快了些。

0 阅读:0
昱信简单

昱信简单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