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人,跑来中国演731的头号恶魔石井四郎,演完回国那天,他把剧组给的“石井四郎”人物小传塞进包里,刚出机场就被两个穿黑T恤的男人围上来——“你这个卖国贼!” 日本演员平田康之,为了告慰亡灵,警示未来,甘愿在中国影视剧中,免费出演731部队的恶魔头目石井四郎。 平田康之做这件事,既不为名,也不为利,只是为了完成父亲平田正一一辈子的心愿。 平田正一是二战时期的日本陆军军医,1943年被派到中国东北的后勤部队,虽然从没踏进过731部队的营地,但他无数次帮着转运那些标着“特殊物资”的木箱。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那些木箱里装的,都是731部队人体实验受害者的遗体。 最让他一辈子忘不掉的,是从营地方向传来的声音——像开水沸腾,又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哭喊,那是731部队用活人做细菌实验时的惨状。 这份记忆成了平田正一终生的枷锁,直到临终前,他看向儿子的眼神里,还满是愧疚和未说出口的执念。 平田康之在中国有超过20年的表演经历,从2001年参演《走向共和》饰演伊藤博文开始,他演过不少日本军人角色,但饰演石井四郎,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免费出演。 石井四郎是731部队的创立者,这个在战后和美军做交易、逃脱了审判的战犯,在日本的历史叙述里,长期被刻意掩盖。 平田康之知道,演这个角色会让自己在日本国内陷入麻烦,但他觉得,这是替父亲赎罪的唯一方式。 他在表演时,特意去琢磨石井四郎的性格,力求展现出这个恶魔温和外表下的疯狂与恐怖。 毕竟731部队在1936年到1945年间,仅在哈尔滨平房区的基地里,就用中国人、朝鲜人、苏联人等做活体实验,至少造成数千人死亡,这些真相,不能就这么被埋在时间里。 不出所料,演完石井四郎后,平田康之在日本的工作少了很多,身边也有不少人对他指指点点,说他“丢了日本人的脸”。 机场那次被骂“卖国贼”,只是他承受的非议里最直接的一次。但他没后悔,只是把那些委屈压在心里,等着影片上映的那天。 前阵子,《731》在海外上映,有日本观众看完电影后找他签名,其中有人红着眼眶说,自己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知道课本里没写的这些历史。 日本的教科书里几乎不提731部队的罪行,就连医学院的伦理教材里,也找不到相关的内容,很多日本人直到成年后,才偶然从影视、书籍里了解到这段被掩盖的过往。 平田康之在给这位观众的签名旁,画了一个小小的和平鸽,那一刻,他想起了父亲临终的眼神,突然觉得,那些骂声、那些失去的工作,都不算什么了。 回到家,平田康之把父亲留下的字条,和那份石井四郎的人物小传,一起装进了同一个相框,摆在书桌最显眼的地方。 字条上是父亲用歪扭的字迹写的“勿忘”,而人物小传里,是石井四郎犯下的一桩桩罪行。 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像两代人的执念终于交汇——父亲当年无意间参与了731的罪恶链条,一辈子活在愧疚里;儿子则用表演把这些罪恶摊开在阳光下,替父亲完成了迟来的道歉。 平田康之常说,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演员平田康之”,他更想做那个“帮父亲完成心愿”的儿子。 731部队的罪行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但历史不该被忘记。 现在的世界上还有不少地方在打仗,还有人因为战争失去生命,他希望通过自己的表演,让更多人知道战争的残酷,知道和平有多可贵。 哪怕要背着“卖国贼”的骂名走一辈子,他也觉得,这是值得的。 毕竟只有看清历史的真相,才能不让那些惨无人道的悲剧,再一次发生。


青山精神病院研究员
还是有明白人的,就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