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村里有个生病的小媳妇,常年睡在他们家柴房旁边,有天,她把家里的柴房点了

白卉孔雀 2025-11-29 14:49:08

三十年前,村里有个生病的小媳妇,常年睡在他们家柴房旁边,有天,她把家里的柴房点了,村里人去救火的时候,才惊觉,那一家子看似和气的人有多阴狠!我那时才八岁,跟我娘挎着空篮子去看热闹,挤在人堆里看得清楚。火是晌午刚过着起来的,烟裹着火星子滚得比老槐树还高,老李家的大门敞着,老李头站在门槛上喊 “快救火啊,烧到正房就完了”。 三十年前,我八岁,村里的日子过得像晒在绳上的旧布,皱巴巴的,却总有人说“老李家最和气”。老李家的小媳妇病了两年,常年躺在柴房旁边搭的小棚里,柴房的霉味混着草药味,一年四季飘在院墙外,没人当回事。那天晌午刚过,我正跟娘在院子里择菜,就听见村东头炸开一声喊:“着火了!老李家柴房!” 娘挎着空篮子就往外跑,我颠颠跟在后头,篮子把手撞着膝盖,疼也顾不上——村里难得有热闹,何况是“和气”老李家的热闹。人堆早挤在老槐树下了,烟裹着火星子滚得比树顶还高,灰黑的烟团里,能看见柴房的茅草顶正往下塌,噼啪响得像放鞭炮。 老李头站在门槛上喊,声音抖得像被风吹的破布:“快救火啊!烧到正房就完了!”他婆娘和儿子也在旁边哭,可没人提柴房旁边的小棚,没人问一句“小媳妇呢”。我挤在前头,看见柴房门口堆着几捆干柴,像是特意码在那儿的,火舌舔过去时,烧得比别处都旺。 有人终于想起来,扯着嗓子问:“小媳妇呢?她不是在棚里吗?”老李头脸色一白,嘟囔着“早让她回娘家了”,可我娘悄悄拽我胳膊,往柴房角落指——那儿有个破木盆,盆底沾着半块没吃完的红薯,是我前几天看见小媳妇偷偷晒在墙根的,她总说“想吃口热乎的”。 后来才知道,村里人都被“和气”俩字蒙了眼。老李家对外说小媳妇是“娇气病”,其实是干活累倒的;说“给她治病花光了钱”,其实柴房的草药渣子,都是最便宜的苦艾,连郎中看了都摇头。那两年,小媳妇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冬天棚里没炭火,她就缩在破棉絮里,像只快冻僵的猫。 火灭了,柴房塌成黑糊糊的一堆,小棚的竹架子也烧没了。有人在灰烬里扒出半块烧焦的木梳,是小媳妇刚嫁过来时,娘给她陪嫁的。后来听我娘说,那天早上,小媳妇求老李头给她口热粥,老李头骂她“丧门星,吃白饭”,还把她的破棉絮扔到了柴房边——那堆干柴,就是她自己码的,她说“烧干净,就不冷了”。 那天之后,老李家再没人说“和气”了,路过他们家门口,都绕着走。我夜里总梦见那堆火,烟呛得人睁不开眼,可小媳妇的脸模模糊糊的,好像在笑。现在想想,八岁的我挤在人堆里看的哪是热闹?是一个人用命烧出来的真相。 前几天回老家,老槐树还在,树干上那道被火燎的黑印子淡了,可我一摸,还是觉得烫。原来“和气”有时候不是棉花,是裹着针的布,扎得人疼死,旁人还说“多软和”。你说,那些藏在“和气”底下的冷,到底要烧多大的火,才能让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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