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岁女子,没结婚无儿无女,收养了自己的亲侄子,30年后,侄子资产上百万,对84岁的养母说:“我们解除收养关系吧!” 三十年含辛茹苦,从咿呀学语到成家立业,姑姑伍娟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侄子伍杰身上。 谁也没想到,当伍杰事业有成、资产过百万时,会对84岁的养母说出这样绝情的话。 这声决裂像一把冰冷的刀,不仅划开了两人三十年的亲情,更撕开了现代家庭关系中隐藏的裂痕。 上世纪80年代,农村姑娘伍娟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在城市扎下根。 她长得清秀,工作能力又强,身边从不缺追求者,但她总说要先立业再成家。 后来遇到一个谈婚论嫁的男友,却被对方骗光积蓄,这件事让她彻底断了结婚的念头,一心扑在工作上。 转眼到了54岁,看着同事们儿孙绕膝,她开始感到孤独,这时老家哥哥提出让她收养侄子伍杰,想着都是自家血脉,将来也能有个依靠,她答应了。 那时伍杰才8岁,刚到城市时怯生生的,连电梯都不敢坐。 伍娟把他送进最好的学校,给他买名牌衣服,自己却舍不得吃穿。 她常对伍杰说“要不是姑姑,你现在还在农村刨地”,这话像根刺,扎在伍杰心里。 他努力学习,考上重点大学,毕业后进了外企,一步步做到管理层。 本来以为日子好了,关系能缓和,没想到伍娟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不仅干涉他的工作,连他娶什么样的媳妇都要管。 伍杰结婚后,伍娟要求每月给6000元赡养费,说是弥补她这些年的付出。 伍杰收入不低,但房贷车贷加上孩子上学,压力也不小。 他试着商量能不能少给点,伍娟直接闹到他公司,说他忘恩负义。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伍娟总在亲戚面前说他是白眼狼,现在翅膀硬了就不管养母。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年,伍杰实在撑不住了,才提出解除收养关系。 从法律角度看,根据《民法典》第1115条,成年养子女确实可以因关系恶化请求解除收养关系,但需要支付一定的生活费。 上海就有个类似的案子,养母收养侄子20年,后来因为赡养费问题闹上法庭,最后法院判决侄子每月支付3000元,直到养母去世。 不过伍杰这个情况更复杂,毕竟养了30年,感情基础比一般收养关系深得多。 社会学家李银河说过,传统孝道伦理和现代个体权利意识的碰撞,正在重构家庭责任的边界。 这话放在伍娟和伍杰身上再合适不过。 伍娟代表的是老一辈“养儿防老”的观念,觉得我养你小,你就该养我老,天经地义。 伍杰则更注重个人边界,希望在尽孝的同时,能有自己的生活空间。 这两种观念的冲突,不是简单的谁对谁错。 其实类似的事情近些年不少见。 2023年江苏就有个外甥拒养城市姨母的案子,也是因为姨母控制欲太强,干涉外甥的生活。 这些案例背后,反映的是城市化进程中家庭关系的异化。 城乡差异带来的价值观冲突,养老焦虑引发的亲情算计,让原本纯粹的亲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这事没有完美的解决办法。 伍杰要是真解除了收养关系,良心上肯定过不去;不解除,自己的小家庭又要被搅得鸡犬不宁。 或许可以试试第三方调解,很多社区都有亲情调解室,成功率还不低。 或者像有些家庭那样,把赡养费变成共同理财,让伍娟参与管理,既能保证她的生活,又能减少直接的金钱冲突。 如此看来,伍娟和伍杰的悲剧不是个例,而是社会变迁中的一个缩影。 随着老龄化加剧,类似的家庭矛盾可能会越来越多。 这时候光靠道德谴责没用,需要法律兜底,更需要家庭成员之间的相互理解。 毕竟亲情不是交易,感恩也不该成为枷锁。 希望他们能找到一个平衡点,别让三十年的养育之恩,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