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顺产的时候也遇到一个羊水栓塞,我刚进去产房,那个宝妈在生完缝针,就听到她咳了一声,后面就看到医生护士提高声音问她哪种咳,后面一直有咳,然后就听到所有护士医生抢救的声音,推肾上腺素啥打电话找主任的,吓死我了,我当时刚躺上产床,腿都还没完全放好,吓得浑身发僵。助产士过来帮我调整姿势,拍了拍我的胳膊说别分心,专注自己的呼吸。我点点头,可耳朵根本不听使唤,满脑子都是旁边抢救的动静。 上午九点半,宫缩间隙扶着墙挪进产房。 消毒水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顶灯的光白得刺眼。 最里侧的产床已经有人,护士正低头给她缝针,线穿过皮肉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刚把左腿搭上产床栏杆,右腿还没卡进脚蹬里,就听见那边传来一声咳嗽。 先是一声闷咳,像被什么堵住喉咙,紧接着又是两下,一声比一声急。 穿绿色手术服的医生突然直起身,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是呛咳还是刺激性咳?有没有胸闷?” 产妇没说话,只有更急促的咳嗽声,像风箱漏了气。 记录的护士笔都没放,转身就去推抢救车,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咕噜”一声响,划破了刚才的平静。 “肾上腺素1mg静推!” “快叫张主任!产房二床!” “血压掉了!多巴胺准备!” 各种声音突然涌过来,器械碰撞声、电话拨号声、医生压低的指令声,像一张网,瞬间罩住整个房间。 我后背瞬间爬满冷汗,腿肚子一软,差点从栏杆上滑下来,手指无意识抠着产床边缘的防滑纹,塑料纹路硌得指节发白。 “腿再往里放一点。” 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膝盖,是助产士,她刚给另一个产妇换完产褥垫,口罩上方的眼睛很亮。 她帮我把脚卡进脚蹬,又拍了拍我的胳膊:“别分心,专注自己的呼吸。” 我点点头,可耳廓像被磁铁吸住,所有声音都往抢救床那边跑——监护仪的滴滴声越来越快,医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宫缩又来了,肚子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我想喊,却想起助产士的话,试着吸气——吸到一半,又被那边的“除颤仪准备”拽走了神。 “吸气——四秒,呼气——六秒,”她的声音凑到我耳边,像一股暖流,“想象气从鼻子进去,慢慢沉到肚脐,再从嘴巴吐出来,像吹灭一根蜡烛。” 她的手一直搭在我膝盖上,温热的,带着点薄茧,很稳。 后来才知道,医生的高声不是慌乱,是抢救时的精准指令,每个字都卡在该有的节奏上;护士推抢救车的速度,是练过无数次的肌肉记忆,快,却不乱。 而我当时的恐惧,一半是对未知的害怕,一半是被那种生死瞬间的张力攫住——前一秒还在缝针的产妇,下一秒就躺进了抢救的漩涡。 宫缩最紧的时候,我死死盯着助产士的眼睛,跟着她数“一、二、三、四”,吸气;“一、二、三、四、五、六”,呼气。 手指不再抠产床,而是轻轻攥住她递来的握力球,橡胶的纹路贴着掌心,很实在。 原来人在慌乱时,真的需要一个具体的锚点——一句口令,一只手的温度,或者自己胸腔里起伏的呼吸。 那天下午,我生完孩子被推出产房时,路过抢救室,门虚掩着,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不是早上那种急促的指令,是护士在问“想不想喝点水”。 后来每次想起产房,最先浮现的不是宫缩的痛,也不是抢救的紧张,是助产士搭在我膝盖上的手,和那句“像吹灭一根蜡烛”的呼吸口令。 如果再遇到突发的慌乱,或许可以试试:别去抓那些失控的声音,抓住身边最具体的东西——一个能握住的物件,一句清晰的指引,或者,自己还在跳动的心跳。 就像那天在产房里,消毒水的气味里,最终飘着的,是生的气息,和稳稳的守护
我去年顺产的时候也遇到一个羊水栓塞,我刚进去产房,那个宝妈在生完缝针,就听到她咳
张郃高级
2025-11-29 14: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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