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乱薄荷香:那个闷热午后,我弄丢了等她的资格

白卉孔雀 2025-11-29 13:49:28

我喜欢上了我的一个女同事,有一天在办公室没忍住亲了她,她也没打我,也没骂我,紧紧的推开我,望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然后她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我僵在原地好久,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办公室里剩下的几个人都假装没看见,低头敲键盘的声音都比平时大了不少。我坐回自己的工位,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脑子里全是她那个眼神,尤其是那丝复杂,不知道是反感还是别的意思。 周三下午三点,办公室空调坏了。 空气闷得像浸了水的棉絮,每个人的呼吸声都黏在键盘上。 她工位靠窗,总摆着一小盆薄荷。 风过时叶子会扫到键盘,我见过三次她伸手把叶子别到旁边,指尖沾着晨光。 我喜欢她,这事藏了三个月,藏在每次帮她递咖啡时多放的半块糖里,藏在上周她帮我递文件时,指尖碰了碰我手背的瞬间——我盯着那个地方发了半小时呆,连领导叫我都没听见。 然后她站起来接水,路过我工位时,薄荷的清香飘了过来。 我脑子一空,像被闷空气攥住了喉咙。 等反应过来,我已经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很轻,像碰一片刚落的叶子。 她猛地推开我。 不是用力推,是手指抵在我胸口,指尖发颤,带着点不知所措的劲儿。 然后她望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惊讶,像被风吹散的云;有慌乱,像迷路的小鹿;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像薄荷叶子背面的绒毛,明明看见了,却摸不清质地。 她没骂我,也没打我。 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就往外冲,高跟鞋在瓷砖上敲出“噔噔噔”的响,快到门口时,肩膀撞了一下门框,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 我僵在原地。 手还保持着托她下巴的姿势,指尖好像还沾着她脸颊的温度,烫得我想往回缩,又不敢动。 旁边工位的老张假装敲键盘,空格键按得“砰砰”响;小李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耳朵都快贴到喇叭上。 整个办公室静得只剩下我心脏撞肋骨的声音,“咚、咚、咚”,像要把三个月的暗恋全撞碎在空气里。 我坐回椅子上,盯着她掉在门口的文件夹。 她没捡。 那文件夹是上周她帮我整理的,边角还粘着我打印时蹭的咖啡渍,她当时笑着说“你再这么毛手毛脚,下次我就用回形针把你手指别在键盘上”——现在想起来,那笑声里好像真的有笑意,又好像只是客气,我分不清。 另一种解释是,她慌乱成那样,根本顾不上捡文件夹,就像我冲动成那样,根本顾不上想她会不会讨厌。 她第二天没来上班。 HR说她请了病假,可我知道她昨天没咳嗽,也没说不舒服。 我开始数她工位的薄荷叶子,一片,两片,三片……蔫了两片,可能是没人给它浇水,也可能是它知道,那个总把它别到旁边的人,暂时不会回来了。 其实我该想到的。 喜欢一个人哪有那么简单?不是你觉得风来了,就能把叶子吹到她手边;不是你觉得薄荷香好闻,就能把那份香硬塞进她鼻子里。 冲动是会上瘾的毒药,尤其在闷热的下午,尤其在你以为她指尖的触碰是信号的时候——可信号也分红灯、绿灯,和“请等待”的黄灯啊。 现在她的薄荷还在窗边。 我每天路过会帮它浇点水,不敢多,怕淹了根,也不敢少,怕它真的枯死。 叶子又长了新的,风过时还是会扫到键盘,只是再也没人伸手把它别到旁边了。 如果真喜欢一个人,或许该先学会等,等她愿意让薄荷叶子扫到键盘,等她觉得空气不那么闷,等她笑着说“你再毛手毛脚,我可真要别你手指了”的时候,再把那句喜欢说出口。 而不是像那天下午一样,用一个吻,把所有可能的“等”,都变成了“再也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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