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战时,为防止敌人窃听我军军情,我军的情报员曾用苗族语发报交流,国外情报人员窃听研究了一个月说:“他们没讲中文啊,也不是英文!不知所云。” 当时的情报战打得有多胶着?日军靠着无线电监听网络,天天盯着咱们的电报。 那会儿咱们的密码系统还比较简单,加上不少日军懂中文,情报泄露成了大麻烦,前线部队好几次因为消息走漏吃了亏。 谁都没想到,最后破解困局的竟然是咱们平时说的方言。 抗战刚开始那几年,日军仗着技术优势,把沿海大城市的电台都占了。 他们的情报人员天天守着收音机,咱们部队的电报发出去没多久,对方可能就破译了。 1938年徐州会战前,滇军60军的电话线被日军炸断,传统通讯方式彻底瘫痪,部队上下急得团团转。 本来想靠买密码机解决问题,但那会儿一台机器的钱够养五十个士兵一年,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 后来有人提议,咱们各地的方言差别那么大,能不能让通讯兵用方言喊话?这个想法一开始没人当回事,觉得太土了,后来发现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 云南的白族战士成了第一批“方言密码员”。 他们用本主崇拜里的词来代替军事术语,比如“请神”就是请求支援,“送鬼”代表撤退。 日军监听员对着这些完全听不懂的话干瞪眼,1939年湘西会战,苗族情报员用方言发报,日军研究了三个月,最后在报告里写“无法识别的未知语言”。 方言能当密码不是偶然。 中国的方言光汉语就有八十多种,语音词汇差得远。 温州话有七个声调,比普通话多三个,日军的监听设备根本抓不住规律。 粤语里“水鱼”是说容易上当的人,客家话“等路”指礼物,这些词在战场上临时用起来,比密码本还灵活。 美军在太平洋战场也用过纳瓦霍语加密,和咱们的方言战术差不多。 但咱们的优势在于方言种类多,这边用苗语,那边用吴语,日军想找懂所有方言的人,根本不可能。 1941年浙江空战,地面指挥用江浙话报敌机位置,把“贰佰肆拾玖号”说成方言,飞行员听得明明白白,日军那边一头雾水。 这些方言通讯兵大多没留下名字。 白族战士杨顺清回忆,他们当时创造了不少“战场黑话”,比如“吃茶”是撤退,“添饭”是请求弹药。 这些词跟着战士们上了战场,打完仗就没人记得了。 现在会说纯正客家话的年轻人不到百分之十,想起这些事,就觉得保护方言不光是文化的事。 如此看来,当年的方言情报战,不光是打赢了几场仗那么简单。 它告诉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里藏着大智慧。 现在科技发达了,密码技术也先进了,但那种在绝境中想办法的劲头,还有对传统文化的自信,到什么时候都不能丢。 方言从战场上的“秘密武器”变成现在需要保护的文化遗产,这个转变挺让人感慨的。 或许我们该做的,就是把这些故事讲给更多人听,让大家知道,咱们平常说的家乡话,也曾在关键时刻守护过这个国家。
